涧循拿出了地图,比划着刚才走过的轨迹:“没错!矮屋到了!”
“走,咱们进去瞧瞧。”淡仟说道。
“诶,笔龄大哥呢?”溪沙问道。
笔龄小跑着跟了上来:“我来了,在这儿。”
“好,人齐了,咱们走。”涧循一挥手。
四人推开了小院的木门,沿着坑坑洼洼的石板路走进院子。脚下的水凼映照着几人的影子,一个靴子踩过,就随着积水一道不见了。两旁是丛杂的草坪,几棵活化石水杉间或植落在其中,应该没有千年那么久。一串串树上滴下的水珠刨着泥坑,坑挖成了,水也积满了。散乱的委草、横秋的落叶,多处已化成烂泥,汇聚到了水杉树下。只是不知道,烂泥和杉木,究竟是谁捆住了谁?
吱呀呀——小院石路尽头的矮屋门被推开了。
这里陈列着的是夫昭帝国的特产。
“这种刀原来是夫昭帝国的产的。”笔龄抬头看着墙上的介绍。
“有什么发现?”涧循走了过来。
“哦,没什么,只是在北极狐副总长的办公室里也见过这种刀。”笔龄说。
“有人!”涧循听见了矮屋外有动静。
“注意隐蔽!”笔龄说道。
四人纷纷躲到了窗沿下。笔龄探出头来,看着屋外。
“哪方面的?”涧循小声地问道。
“好像是南方队员,不,不对,是中研局,不,好像穿两方面衣服的人都有!”笔龄左右探着脑袋。
“不好,看来是有一方混穿了对方的衣服,大概是准备混入另一方的队伍里。”涧循说道。
“他们往这边来了!”笔龄很焦急。
“笔龄、溪沙、淡仟,我们从后门走。”涧循焦急地喊着。
四人纷纷退了出去。
他们绕过围廊,进入后院。屋檐下,水流顺着瓦片滴着,为了躲避,笔龄一脚踩入了旁边的泥地里。“这里泥可真多。大家小心,绕着点走。”笔龄拔出脚看了看地面,继续向前探路,其他人也紧跟着。几人快速跑过屋后的便道,途经一块旷地,朴树刷了白漆,一棵棵不规则地种着,土地匀实,像刚刚被平整过。
“诶诶诶,等一下。”淡仟叫住了大家。
“怎么了?”笔龄回过头。
“我鞋带散了。”淡仟蹲下了身子。
“那快系啊。”笔龄喊着。
这时后方露出了一个人的侧影。
“不好,那边的人发现我们了!快走!”笔龄挥着手。
“哦哦。”淡仟不顾还没系好的鞋带,起身走了。
“银杏老弟,刚才我好像听见那里有动静。”
“你确定么?薮猫兄。”
“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