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家赶紧跑了过去。
只见涧循紧紧拉着一根竹子,又压着一根枯竹子,险些摔倒。笔龄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涧循。涧循用反作用力把自己拉了回来,站稳之后,又重新摇了摇那根枯萎的竹子。这根竹子枯了就完全没有韧劲,像个失灵仪的表盘上没有了弹簧的指针,一副空皮囊,任人摆布。
“涧循哥你没事吧?”溪沙和淡仟也赶到了。
“没事没事。本来想用这根竹子借点力,没想到这枯竹子不经靠。”涧循说着又晃了晃那根活竹子,“还是这哥们靠得住。”话音未落,活竹子叶子间的积水被震落到了涧循的头上。
溪沙看着被积水弄湿的涧循,笑着说:“哈哈。你这竹子朋友不经夸呀,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呐。”。
涧循忙乱地梳理着被水弄湿的头发,却突然发现了什么——
“等一下,这里有古怪。”他说道。
“怎么了?涧循哥?”溪沙疑惑地问。
“笔龄、溪沙,你们没发现这竹林有什么古怪吗?”涧循仔细打量着四周的一景一物。
“这……一下子没有。”笔龄看着周围。
“我看看……”溪沙环顾四周。
“淡仟呢?你观察仔细,有没有发现什么?”涧循的眼睛扫射着四周,向身后的淡仟传着话。
“你要是这么问的话,我觉得这整片竹林,至少是我们视线范围内的竹林,只有你刚才压到的那根竹子是枯的。只有这唯一一根。”淡仟聚集了精神。
溪沙一下子调起了眼神,盯着那根枯竹。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笔龄也向着这竹子靠拢。他盯着枯竹看了看,瞬间捏紧了拳头,转身警戒,“涧循、溪沙、淡仟,大家这样,你们赶紧看看能不能从这根枯竹身上发现什么,我来守着这里。”
“好!诶,你们看,这里的土的颜色,很新鲜。”涧循蹲下身子,“被人刨过。”
说着,他捡了一块瓦片刨着松软的土层。
“看,这里有一块尼龙布!”溪沙低声呼喊。
涧循看了看,继续用力刨。
“涧循,我来帮你。”溪沙说着,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刨着。
“小心伤到手!”涧循提醒着。
很快,那块尼龙布现形了。
“是一个蛇皮袋!”涧循有些激动,“我把它拖出来!”涧循使着劲,左右晃动着,用力一拉。
蛇皮袋被拉了出来,连带着拔出来几块碎土。
“看看里面有什么!”
涧循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了袋子,拿出来了几个信封。
“这个……是和朱鹮女士给我们的一样的信封。”
几人相视了一会儿。
“看来,我们是往旋涡里越走越深了。”涧循说道。
“你害怕嘛?涧循?”淡仟的心砰砰直跳。
“害怕?不。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是越来越好奇了。来,我们拆开这些信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