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沙、笔龄、淡仟都看着涧循。
涧循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于是开口说:“那就先去拜祭一下南方队的前辈吧。”
“好嘞。跟着我来!”水杉一挥手。
水杉带着几位来到了一座墓碑前。
“这里就是苏铁首长和白杨女士的墓碑了。”
淡仟朝墓碑稍稍鞠了鞠躬,俯下身子放下油漆,动作格外的慢。
“他们在十五年前就去世了。”水杉补充道。
“他们是夫妻?”涧循问道。
“啊,这个,嗯,是的。”水杉说道,“白杨女士是先去世的,之后苏铁首长也去世了。”水杉抓了抓头。
“涧循,要不咱们祭拜一下吧。”笔龄看着涧循。
“好。”涧循说道,“来都来了。东西我们也带得多。”
溪沙边说边开始布置祭奠用的东西,她看了看水杉,“水杉先生你都没有准备东西的吗?”
水杉张着嘴巴直直地看着溪沙:“啊,没,我是临时决定来这边转一转的。你别问这么多了,抓紧时间,待会儿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水杉先生,您太客气了。”涧循说道。
“没事,正好顺路,你们不是要回睫谷观园吗?”水杉说道。
“是的。”涧循说道。
溪沙把一对蜡烛暂时放在油漆的边上,香也斜靠在一起。
笔龄走到墓碑旁,用干净的布擦拭着汉白玉碑身。
溪沙拾起毛笔,准备上去描碑。
涧循献上了一捧鲜花。
“溪沙,毛笔也给我一支吧,不是有两支吗?”献完花涧循主动要过一支笔。
“好的,涧循哥,我描黑漆,你描红漆。”溪沙又拿过一支笔给涧循。
“好的。”涧循接过了笔。
“笔龄大哥,这红漆黑漆有什么讲究吗?”淡仟有些不太明白。
“当然有。红漆代表人还健在,黑漆代表人已故去。所以逝者的名字、下葬的日期都是用黑漆描的。而姓氏和在世配偶的名字都是用红漆描的。”笔龄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淡仟点了点头。
“当然了,全国各地也都是不一样的,这个是这里的习俗。”水杉插上了一句话,“像我的老家,不分红黑,统一用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