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天空中降下了滂沱大雨。按照云豹的指示,涧循四人在大宾馆的廊坊下等着银杏先生。
笔龄低头看了看表,快深夜23点了,银杏先生还是没有出现。
哗啦啦,大雨夹杂着雷声。
“涧循哥,银杏先生真的会来吗?”溪沙心里七上八下,“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
“不知道,但愿没有吧……”涧循抿着嘴,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我,我想上个厕所……憋不住了……”淡仟太紧张了。
“轰隆隆——”一声惊雷劈了下来。
“笔龄,我有点害怕……”淡仟已经不能独自承受恐惧。
“这么大个人了,上个厕所也害怕?”笔龄嘲笑淡仟。
“你不明白,我是觉得我们已经被某个势力给盯上了,单独行动有危险呐。”淡仟颤抖地说道。
笔龄不吭声。
“还是结伴行动吧。”淡仟恳求道。
“那好吧。”笔龄勉强答应。
正在这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伴随着一阵轮毂的刹车声,有如羔羊的呻吟般穿越了树丛。
“一定是银杏先生!”溪沙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涧循,你跟溪沙先去银杏先生那里报个到,打个招呼,我陪淡仟上趟厕所,马上就来找你们。”笔龄快速地说着。
“好,你们抓紧。溪沙,我们先过去。”涧循和溪沙紧挨着,跳跃着躲避水洼,奔向了公路。
笔龄和淡仟转身寻找起了厕所。
“银杏先生应该在我们对面吧,我们现在在公路西侧,南方队总部位于南方,公路南北走向,我们上渚帝国实行道路右行制,那他的车应该停在公路东侧,即对面。”涧循玩起了推理。
“这么点小事也要推理啊?”溪沙笑道。
“也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涧循念叨着。
两人跑到路口,发现车灯光是从左侧打来的。车上的人也许是发现了两人,交替变换了一下远近光灯,示意着他们。
“涧循,你说的和实际情况不一样,银杏先生的中巴车在我们这一侧。”溪沙对涧循说。“可我觉得你分析的应该有道理的。”
“那我们上车问问他。”涧循边跑边说。
两人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