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龄有些紧张,这是要被软禁了吗?他努力想着办法。
“北极狐副总长,我还有事要做,不想留在这里,您也不用送我,我自己就可以返回睫谷观园。”笔龄说道。
“要是我不同意呢?”北极狐副总长点燃了一根香烟。
“那您这就是非法拘禁,当心吃官司。”笔龄敲打着北极狐副总长。
“呵呵。可以可以,我也是一个讲法律的人,那要不这样吧,你到我手下来,我给你安排个职务,让你统领一部分我的人马。这总可以了吧”北极狐副总长吐着烟圈。
笔龄看了看北极狐副总长,又看了看一旁的食蚁兽。
食蚁兽连忙补刀:“笔龄兄弟,在北极狐副总长手下当官可是美差啊,你知道嘛,凡事北极狐副总长名下的住所,咱们兄弟几个都可以随便出入。”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钥匙,“要吃什么吃什么,要喝什么喝什么,怎么样?条件很优厚吧?”
这北极狐副总长有多少家产?笔龄暗自心想
“当个头头倒挺诱人的,可我只怕是驾驭不了喔。”笔龄说道,“您这位食蚁兽小队长几天之前在墓园气势汹汹地要把我‘就地正法’呢,您是没瞧见,他那些个手下对这位小队长可是‘忠贞不二’、‘誓死相随’喔,您给我这统领的位置,那就是个炸药包啊,我要是这么坐上去了,真不知道哪天走了火,上乱葬岗都找不到自己的名字呢。”
“哈哈哈,小伙子,你这是在离间我和我的下属吗?”北极狐副总长笑道,“我的这位食蚁兽,尽忠职守,诚实可靠,办事从不拖拉,一心一意为我效力,是总局难得的人才。”
食蚁兽听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笔龄黑着个脸
北极狐副总长观察着笔龄的表情,他说:“笔龄兄弟,之前的事是误会,我保证,下不为例。”
笔龄和北极狐副总长四目相对。
下不为例?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还是北极狐副总长先开口了:“这样,你也很明智,很务实。那你就过来先跟着干,从最底层做起,如何?”
怎么办,北极狐副总长这是留定自己了,要是硬顶恐怕不是办法啊。
笔龄在想着办法。突然,他有主意了:“谢谢北极狐副总长,我非常愿意来你这里工作。只不过有一点,招人这样的事,不经过苍龙总长点头,您怕是吃不下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笔龄觉得苍龙总长很可靠。
“这个……”北极狐副总长心想笔龄说得没错。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笔龄看着北极狐副总长的表情,又继续加码。
“好吧,去见苍龙总长。”北极狐副总长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他心想:只要能把笔龄弄来自己身边,天长日久的,总有机会让他把知道的讲出来。另一方面,也可以以他为人质牵制南方队。
两人坐电梯来到了苍龙总长室。
这中研局在首都办公地点还不少啊,除了龙虎山,这里也有一间苍龙总长室。笔龄心想。
北极狐副总长对苍龙说:“总长,是这样,这个青年您也见过,在龙虎山的时候连续破解了地下城的机关,有勇有谋,所以让他到我手下来,您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