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龄和淡仟带上了购物清单,走出了家门。
“砰”一声,他们把门带上了。
涧循看了看门口,确定没有人,于是神秘地说着:“诶,溪沙,趁他们不在,我请你吃昨天晚上买的芝麻糊。”
溪沙一个劲儿地笑:“这么好啊。”
涧循拿出了芝麻糊,在溪沙眼前晃悠:“只有两包哦。”
他说着用牙齿咬着撕开包装纸,倒出了灰黝黝的糊粉,又震了震包装纸,清理出些残渣,随后提起一把水壶,用温开水冲着。
“诶,水太多不好的。”溪沙在一旁看得都着急。
“哦哦。”涧循赶紧拎起了水壶,用勺子挤压搅拌,不一会儿,又稠又香的芝麻糊调好了。
涧循崴了一勺,塞进嘴里。
“嗯,真香。”他美滋滋地说着。
真是的,就顾着自己吃。溪沙暗暗在心里鞭笞着涧循。
涧循咂巴着嘴:“你要不要来一点?”
“废话,当然要。”溪沙用眼神一个回敬。
涧循又崴了一勺,用手护着喂进溪沙的嘴里。溪沙一边吃一边抬起下巴:“嗯,香。”
吃完了芝麻糊,两人开始整理起了屋内的东西。
房间内的钟嘀嗒嘀嗒地响,一个小时过去了。
笔龄带着买好的菜回来了。
“笔龄,你回来啦。”溪沙招呼着。
“诶,笔龄,回来啦。”涧循也打着招呼,“淡仟呢?”
“他说麻油忘记买了,返回去买麻油了,我先把菜带回来了。”笔龄放下了手里的购物袋。
“来,交给我吧,你们聊一会,我去做菜了。”溪沙说着就要进厨房。
“我来给你打下手。”涧循说着猛地站了起来,却一抿嘴,感觉伤口反上来一阵疼痛。
“别逞强,涧循,你伤还没好,又缝了针,包了纱布,既不能碰水洗菜,又不能使劲切肉,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坐着吧,给溪沙打下手的事就交给我。”笔龄撸起了袖子。
“就是,涧循,休整是为了更好地战斗。”溪沙说道。
涧循只好按捺住自己不淡定的心,缓缓地坐回椅子上。
厨房里传来了切菜声,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从麻油店出来的淡仟遇到麻烦了。
淡仟手里攥着刚买好的麻油,一路上低着头,总感觉怪怪的,刚才麻油店里发生的一定有什么不对劲,走着走着,他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扭头看看,街上的人都各走各的,像大海的外表一样风平浪静,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一阵风吹来,挂起一片塑料板掀过淡仟的身旁,他眨紧眼睛躲避。边上的行人侧着身子,用连衣帽顶着风。此时,淡仟身后有两个异样的身影,双手插在口袋里,鸭舌帽低着个头,径直地跟着淡仟。
他们像是狙击手略过一个个不值钱的散兵游勇,死死地套住自己锁定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