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全国各地也都是不一样的,这个是这里的习俗。”水杉插上了一句话,“像我的老家,不分红黑,统一用金漆。”
笔龄和淡仟取出黄酒、茶、水果等贡品,摆放好之后,大家都静静地看着溪沙和涧循描碑。
水杉看了看手表。
溪沙提起胳膊,尽量让袖子不碰到碑身,同时旋转着毛笔,想尽办法让笔头上更多的漆留在墓碑上。不少的地方的字迹有些风化、开裂,描起来很费劲。
溪沙描到了下葬日期。十五年前。她心里一紧,这个日期,刚好是睫谷观园里老嘎菜说的发生疫情的那一年,说起来,老嘎菜好像也说起过苏铁首长去世的事,这么看来,都是真的。
涧循很快描完了红字,就接着在另一个小杯子里蘸了蘸黑漆,帮着溪沙一起描黑字。
他描到了白杨女士的名字,一笔黑漆描过,细心的他发现了字迹底下有红色的残迹。
涧循顿住了。
不会吧……他心想
这个字原先用红漆描过?
他回头看了看水杉。
溪沙看见涧循表情异样。
涧循哥这是怎么了?她心想。
溪沙顺着涧循的眼神看去,眼神也落在了白杨女士的名字上。
她也发现了浓浓的黑色字迹下有忽隐忽现的红色印迹。
两人一抬头,目光交汇,感觉事有蹊跷。
他俩回头看了看。
水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涧循心想:黑漆代表人故去,红漆代表人健在……可刚才水杉说——
“白杨女士是先去世的,之后苏铁首长也去世了。”
水杉的话在涧循的脑海里回响。
不会吧……难道这个水杉是假的?难怪这个水杉我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就觉得他怪怪地。
涧循看了看笔龄。
不如现在揭穿他的身份,我们四个对付他一个,绰绰有余。他心想
“水杉!”涧循突然站了起来。
笔龄和淡仟先愣了愣。
水杉原先抱在胸前的双臂垂到了腰间:“怎么了,涧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