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也许……笔龄心想着,目光又落在了刚才的锦旗上。
难道是一道划痕代表敲一次门?长划痕敲重些,短划痕敲轻些?
“咚咚——咚。”笔龄试了试。
可还是不行。
“诶!”笔龄一拳砸在防盗门上,像一座喷发的火山愤怒地迸裂着火山弹。
“也许,我们要从这些碎瓷片入手。”淡仟开了口。
他拿起了一块瓷片:“你瞧,这块上面写了‘美酒’两个字。啊我知道了,是毒蛇,毒蛇可以泡酒!”
淡仟立即大喊一声:“毒蛇!”
图腾睡得死死的,没有任何反应。
“诶,不如我们一个一个喊过来,总有一个是对的吧。”笔龄眼睛一亮。
“好主意啊,这样我们可是开挂了!”淡仟砸了一下拳头。
笔龄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比划了一下大拇指。
“蜈蚣!”他喊道。
没有动静。
“蝎子!”淡仟喊道。
还是没有反应。
接着笔龄喊完了壁虎和蟾蜍,依然没有反应。
“看来你这投机的办法不行啊。”淡仟的高兴劲消退了一半,只好反身继续在碎瓷片里翻找着。
“五花马。”淡仟捡起一块瓷片掂了掂,“这又是什么?怎么不是五花肉。笔龄,笔龄?”
淡仟一扭头,发现笔龄正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淡仟暗自心想。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是李白的诗歌!”笔龄瞪着眼睛说道。
“你是说,这些碎瓷片是一副拼图?”淡仟的手在抖。
“没错!快把它们拼起来!”笔龄冲了过来。
笔龄和淡仟根据瓷片正面的字迹,复原了李白的诗歌《将进酒》。
可是依然没有出现五毒的踪迹。
“这就奇怪了,明明已经复原成功了,怎么找不出五毒的线索呢?”淡仟蹲了下来,在拼图旁研究。
想着想着,淡仟拿出了一个硬币抛着,一下正面,一下反面。
“干嘛呢?别开小差。”笔龄说道。
“阿,我在想呢。”淡仟说着,收起了硬币。
“诶,你这硬币抛得好,也许,这拼图像硬币一样,有正面,有反面。”笔龄看着淡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