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沙,你说这只日光灯是不是在给我们发信号?”涧循边说边从灶台上跳了下来。
“会不会跟刚才的麦秆一样,在那灯管里藏了东西?”溪沙说道。
涧循摆了摆手:“不会的,我看这灯光里没有阴影,所以不可能藏了东西,包括刻在灯管上也都不可能。”
涧循走到了土灶旁,弯腰拾起了刚才流沙包里摔出来的骰子:“我倒觉得,如果日光灯是提示,那恐怕问题依然出现在这些包子上。”
这时,日光灯又闪烁了起来。涧循扭头注视着土灶,又抬起了头——这个不大的厨房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悄无声息地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似乎是话剧主角专享的配置,而闪烁的日光灯管恰巧位于土灶的正上方,似乎提醒着解迷的人,土灶上的东西才是一切的关键。
涧循拨弄了一下手中的骰子:“溪沙你看,这些骰子上刻的不是代表数字的点,而是图案。”
“是的,刚才我不就发现了。”溪沙将散落一地的骰子一枚一枚地拾了起来,“我看,也许将这些骰子拼成一幅图,就能够显现出动物的图案!”
“有道理。这样我们就能知道图腾是五毒的哪一种了。”涧循又从笼屉上拿起了另外两只瓷流沙包,凑到耳边轻轻晃了晃。
里头叮铃哐啷的。
涧循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他对溪沙说道:“其他的包子里似乎也有东西。”
此刻,房间里的烟雾已经很浓了。
“咳咳。”溪沙不住地咳嗽了两声,“涧循哥,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把剩下的包子都摔碎!”溪沙嘟着嘴,一握拳,危急之下,变身为了一个破坏狂。
“啪——啪——”涧循从笼屉里一个一个取出流沙包,摔在了地上。
溪沙走上前,端起了整个笼屉,往地上一倒。
噼里啪啦,所有的瓷流沙包都变得粉身碎骨。
几十个大小相等的骰子散落在地上。
“呵呵呵。好样的。”墙上的图腾又传来了笑声。
涧循和溪沙互相竖了竖大拇指:“看来方向对了。”
“干——得——不——错——不过想要查出我的身份,还需要借助房间里的另一样东西,慢慢找吧——”图腾的声音又消失了。
这时,天花板上落下了两个氧气面罩,仿佛客机遇到了紧急情况似的。
正当涧循和溪沙面面相觑时,图腾又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对了,送你们一个礼物!”只见一支着火的箭划过天花板而来,落在了稻草堆上,瞬时,屋内火光冲天。
“涧循哥!”溪沙不禁倒退了几步。
“溪沙,快戴面罩!”涧循说着一把把面罩扯了过来。
“可是我们不会烧死在这里吧!”溪沙颤颤巍巍地接过面罩。
“这间房间的地面、墙体、天花板全是水泥,没有易燃的装修材料和家具,除了这些稻草,没有其他可燃物,火应该很快就会灭的!倒是燃烧产生的烟比较致命!”涧循迅速戴好了面罩,并且帮溪沙检查着。
面罩里源源不断输送着的是——氧气?是的,至少目前是的。
“涧循哥,咱们赶紧拼图!”溪沙戳了戳骰子,跟涧循示意着。
“嗯!”涧循点了点头。
两人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拼图的工作。
可是这完整的图案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他们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