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小声点。”笔龄说道。
“那那个草菇先生呢,他可靠吗?”淡仟又问道。
涧循两只手撑在桌上:“草菇先生的出现是和《首都时报》上的寻人启事联系在一起的,而寻人启事是麻油店里的疑似珙桐将军刊登的,所以……”
“所以他至少和珙桐将军是一个阵营的。”淡仟说道。
溪沙点了点头。
“但是我们也要当心,毕竟草菇先生自己就说过,他和两家关系都很密切,所以不排除他是苍龙总长埋进南方队的一颗雷。”笔龄说道。
“你是说,草菇先生表面上是两家的联络员,其实真实身份是中研局的卧底?”淡仟问道。
“正是。”笔龄说道,“当然我也只是怀疑。”
“哎,现在看来形势真的很复杂。”溪沙说道。
涧循看了看大伙儿:“不过不管怎么样,到了最危急的时候,我们应该选择相信南方队,这一点应该没错吧?”
溪沙说道:“嗯嗯。对于地钱叔和杨柳姨我是一百个放心。”
笔龄突然冷冷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不一定。你们想,如果地钱叔并不是因病去世的,而现在消失的杨柳姨其实也已经不在了人世了呢?”
溪沙一惊:“笔龄,你在说什么?”
涧循也愣住了。
“怎么,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笔龄看了看大伙儿。
淡仟惊得说不出话。
笔龄说道:“如果南方队在珙桐将军的布置下已经和中研局暗中勾结,并且除掉了地钱叔和杨柳姨,那又怎么样呢?”
涧循捏了捏拳头:“那我们一定要沿着现在的线索追查下去。如果珙桐是敌人,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
溪沙安慰涧循:“笔龄大哥说的也只是一种可能,大家也别太紧张了。”
笔龄笑着说:“是啊,是啊,说不定是我们自己吓自己。呵呵,呵呵呵。”
不知不觉,炸鸡桶已经见底了。
“哟,没了啊。”淡仟伸进炸鸡桶的手拨弄着里头的包装纸,悻悻地说道。
“行了,形势分析会到此结束了,越分析越绕,咱们还是早点上路,直捣龙吸水遗址公园,说不定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笔龄说道。
“对!”涧循挥了挥拳。
溪沙和淡仟相互点了点头。
四人收拾了一下东西,踏上了前往龙吸水厂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