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淡仟笑了,“倒也是,我们自己吓自己。”
“喂——你们在看什么——”突然背后传来了笔龄的呼喊,“发现什么了——”
“啊,笔龄大哥,没事,一块石碑而已——”溪沙回过头对笔龄喊着。
“好,我这边暂时也没有发现——”笔龄微笑着招了招手。
“你们看,这上头还有其他名字:珙桐、白藤、朱鹮。”
“这个白藤应该是南方队的,而朱鹮应当是中研局的。”涧循说。
“何以言之?”淡仟问道。
“字体。”涧循指着石碑说,“你看,表面上用的都是楷体,但细看还是有差别。中研局的人用的是唐朝柳公权的柳体,比如苍龙,北极狐副总长,云豹还有这个朱鹮;而南方队的人用的是南宋末至元初赵孟頫的赵体,比如珙桐将军,再加上这个白藤。”
“哇,这么细你也看得出来。”淡仟夸赞着。
“那当然了。”涧循使了个眼色。
“对了,白藤不就是《首都时报》上要找的那个人?”淡仟似乎想起了什么。
“没错。原来他是南方队的人。”涧循念叨着。
“涧循哥,淡仟,你们看,名字下面还有数字。”溪沙指着石碑说。
“朱鹮二十五、珙桐六十、苍龙六十、白藤三十。”淡仟念着,“这又是什么?难不成是他们死亡时候的岁数?”
“怎么可能,都说了不会是借尸还魂了。”溪沙小声地说。
“那这是什么?”淡仟十分不解。
“想必是捐款金额。”涧循说道。
“捐款?”溪沙和淡仟齐声问。
“对。捐款。我基本搞清楚了。这里这座石板桥一定是大家募捐而建的,所以立了一块碑以作纪念。这个古代建桥的时候就会有,现代的寺庙里建设,比如翻新藏经阁之类的,也会有,在瓦片上写上捐款人的名字。”
“涧循哥,你这么一说好像倒是。而且也对,职务高的话,相对来说工资也要高一些,自然捐款份额也要多一些。”
警报解除。
“喂,你们那边看好了吗?我这边有发现!”笔龄又在呼喊。
“来了,我们这就过来!”涧循背朝笔龄喊道。
笔龄发现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