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杉原先抱在胸前的双臂垂到了腰间:“怎么了,涧循?”
他有所防备地说着。
“水杉先生,你应该知道一件事吧。”涧循紧锁着眉头死死地盯着水杉。
“你说。”水杉接招。
“在我们首都这里,故去的人是要用黑色描碑,依然健在的配偶是要用红色描碑,刚才我描碑的时候,白杨女士的名字上有红色的印迹,说明她的名字之前用红漆描过,也就是说苏铁首长去世安放墓碑的时候,白杨女士依然健在。可是你却说白杨女士是先去世的。这就说反了。是吗?水——杉——”
“哈哈哈。”水杉大笑道,“厉害呀。”
“还有,真正地水杉先生绝不可能两手空空什么都不准备就来这边祭祀的。”涧循说着。
“好,好,好,可以”水杉点头赞许。
他吹了一声口哨,四周围陆陆续续来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
“厉害归厉害,可惜这是你们这些瓮中之鳖的垂死挣扎了。”水杉说道。
不好,有埋伏。刚才太冒失了。涧循心想。
涧循你揭穿他身份干嘛。笔龄心里在骂娘。
“小——鬼——头”水杉撕下了套在头上的面具,怪腔怪调地走了过来,“这下看你们往哪里跑。”
这个水杉是假的,他的真实身份是中研局小队长食蚁兽。
“讲策略,讲策略”溪沙小声地说道。
“你想怎么样?”淡仟试探着。
“我的直属长官中研局北极狐副总长说了,抓到你们就地正法”食蚁兽比划了一个手势。
“什么!”四人吃了一惊
“这北极狐副总长怎么这么歹毒,几次要致我们于死地。”溪沙心里非常着急。
笔龄看了看四周,试图寻找武器,可只有祭拜用的蜡烛和香,只怕是威力太小。
“杀了我们,南方队肯定会找你们头儿算账的,到时候肯定把你推出来背锅!”涧循警告对方。
“噢,是么。”食蚁兽满不在意,用皮鞋敲着地板,摇晃着身子,“解决掉你们是我的领导关照我这么做的,他说了,出了事,他替我扛着。”
这榆木脑袋怎么这么傻。涧循暗暗焦急碰上了个拎不清的傻帽:“什么叫他替你扛着,你下的手,你能逃得了关系吗?到时候还不是拿你当替罪羊。”
食蚁兽笑嘻嘻的,满不在意,并且掏出手枪,把子弹上了膛。
“等等,正法我们,那给个理由。”淡仟插了一句话。
好样的,淡仟,拖延时间。笔龄在心里叫好,同时他也在瞅准机会,只要解决掉食蚁兽,就能拿到他手中的手枪
“理由?”食蚁兽用小拇指长长的指甲掏着耳朵,“领导这么说了,那就是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