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硬币抛得好,也许,这拼图像硬币一样,有正面,有反面。”笔龄看着淡仟。
淡仟也看着笔龄。
“说干就干!”两人不约而同地冲向《将进酒》拼图,一片一片地把瓷片翻了过来。
一只壁虎显现在了反面的中央。
笔龄激动地握着淡仟的手:“成了成了,终于显真容了。”他放下淡仟的手,霸气地指着图腾大喊一声:“壁虎!”
淡仟揉了揉自己的手背,心想:笔龄的劲儿好大。
一盏红色的探照灯亮了起来。
探照灯将光束打了过来,照射着图腾下方的水池。水池里的翻涌着,汩汩泉水冒着泡。一个冷峻的声音传来:“喝——了——它。”
这令两人始料未及。
淡仟问道:“笔龄,怎么办,喝还是不喝啊?”
笔龄站在那儿,像是一个寒冬里的浪子,正犹豫着要不要用最后的一个铜板换取那个烤糊的烧饼。
这时,声音再度响起:“喝——了——它。”
图腾封印般的声音像一道道锁链,朝着密室里的两人包围了过来。
淡仟有些害怕:“笔龄,这个声音好像已经掌控了一切啊,不按它的意思去做我们会不会死啊?”
笔龄紧锁着眉头,咬紧着牙关。
此时,一个葫芦瓢从上方降了下来,舀了一瓢液体,伸到了笔龄的面前。
图腾一步一步向笔龄紧逼,一点一点压缩他的选择空间。
笔龄伸出手,碰到了葫芦瓢的柄。
葫芦瓢寒意阵阵,仿佛刚从地窖的冰窟里复活了过来。
笔龄的手缩了回来。他思索着、思索着……
这个水瓢有什么玄机吗?笔龄心想。它是在命令我?还是在提示我?
要不联系一下涧循?
笔龄一边想一边把手伸向了口袋。
信号全无,涧循和溪沙生死不明。
笔龄此刻需要冷静。
他跟淡仟做了个手势:“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笔龄沉思了片刻,忽地起身,决定先做个小小的实验。
他拎起水瓢,小心翼翼地在桌子上倾倒了一些。图腾没有反应,桌上的草纸却泛起了一阵泡沫。
这个纸张……能被溶解。那……
这时,笔龄的目光又落在了葫芦喷泉和陶瓷蛤蟆上。哗哗地水声似乎指引着他。
笔龄满腹狐疑地看着陶瓷蛤蟆,又疑窦丛生地看着壁虎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