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亚身世可怜等会儿还要去还债主钱。
叶容舟不是第一次给时亚钱,上次给了三十万,这次给了两万,三十二万对叶容舟来说是个小数字。
……
任与骞被这些消息砸的头昏脑涨,实在不太明白中间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警察口中的叶容舟和他眼中的叶容舟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他眼中的叶容舟是棵小白菜,爹不疼娘不爱,靠奖学金辛苦度日,住着老旧的房子,穿着老旧的衣服,打菜永远打素菜因为没有钱,但又自强自立,从来不会自卑。
现在警察告诉他,三十二万对叶容舟而言是个小数字。
是个小数字。
家族为他设有基金,父母家人定期打巨额款项。
任与骞直呼好家伙,所以到底是他蠢,还是小同桌是个大骗子。
任与骞冷漠抬头,对上警察锐利的眼神。
警察叔叔字字诛心,问:“你不知道?”
任与骞差点就要笑,“
时亚比任与骞要早些出来,叶容舟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应该没什么事儿,但还是问道:“你都说了吗?”
时亚耸耸肩,一副憋不住笑的模样,“任与骞那朋友还真是神助攻啊。”他凑到叶容舟附近坐着,笑出声,“这可怎么办啊?你苦心打造的形象全毁了。”
叶容舟瘪瘪嘴,这是真的想哭了,他难过地看着时亚,“你说怎么办啊。”
任与骞有可能会很生气,其实生气都可能是好的,就怕连生气也不生,直接不理会他了。
时亚给他递了张纸巾,叶容舟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急哭了,不是装的那种,而且眼泪有些停不下来,越擦越多。
时亚摸摸他的头,说:“任与骞那么在乎你,你好好解释,然后再好好哄哄他,他肯定不会生气。”
“我不会生气?”
一道冷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叶容舟身体一抖,不敢回头,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也不管丢不丢人,呜呜地哭出了声,看起来超级难过的样子。
任与骞是想生气,但气点太多,根本不知道从哪个点去气。
而且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这小骗子居然还敢哭!
任与骞努力不去听那哭声,但在经过叶容舟时还是抬手捏了捏人的脖子,凶巴巴地说:“叶容舟!你还有脸哭!”
叶容舟停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大声了,任与骞被吵得脑仁疼,他一把推开时亚,自己坐在了时亚的位置上,他一把扯开叶容舟的手臂,拿着纸巾就往叶容舟脸上招呼,手上劲儿没控制好,那白嫩的皮肤瞬间印上一道道红痕。
叶容舟看起来实在太可怜,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到任与骞又开始心软,“哭哭哭,哭什么哭?我都没哭呢。”
叶容舟任由他说,没回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