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桌上的一堆伞中,只有一个是白底红纹的。
她指指那把伞,看向苏流光,食指微勾,示意:能拿吗?
她说的是那把白底红纹的,危险的伞。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踏入深渊才能搏得真相,越危险,回报就越高。
苏流光显然也贯彻这种想法,她眨了下眼,意为可以。右手握着江枫手腕,指尖划了下。
江枫会意,让她先行。
她上前从十把伞中拿了那一把,江枫则跟着她拿了旁边一个。
外人看来,便是她们二人率先去选了两把。
身后众人心思各异,但见有人上前,也就陆续跟上。
伞身不大,伞柄也不长,甚至像是量身定做,恰好能收进背包。
见每人都拿了,导游道:“好,大家出去后一定要跟好我,去的路上会很挤,等到衣锦坊之后才会好点。”
出了客栈,外面又是人潮拥挤,江枫便自觉往苏流光身边紧紧靠着。
走了没多久,细微的喘息声忽然传来,在吵吵闹闹的街道上,这声音很近。
她讶异去看苏流光,竟见她颈间血管突出,胸口确在起伏。
而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小了不少,基本是靠她在凑近苏流光,两人才没散开。
“怎么了?”她问。
“没事。”
手腕上涣散的力气重新凝聚。苏流光又握紧她,然呼吸仍不平缓。
见她仍旧呼吸起伏异常,江枫不觉她是没事。
但不明所以,也就无能为力。
她拧着眉,“你确定?”
苏流光仍是摇头。
人潮汹涌,什么也做不了。
见状,江枫只能挣开她的手,反手握住她手腕,尽量帮她省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