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个字没写完,凄厉的哀嚎声骤然又响起。
苏流面色微沈,江枫只见阳臺出现了一个人影。是许之章,身上镀着银光,眼眸却红惨惨充满戾气。
他迈步跨进寝室,江枫立即想挣脱束缚,然而刚刚有些相信的“苏流”却紧紧困着她。
随着许之章越来越近,一步一步,江枫挣扎却不得。
她颤着声音道:“松……”
话没说完,嘴就被紧紧捂住,口鼻被捂得严实。微弱而熟悉的窒息感传来,她着急又害怕,眼睛微微发红。
此时外面风声逐渐凛冽。
心臟又离家出走了。
这根本不是苏流。想着,她紧紧盯着离自己不过三步之遥的许之章,张口便去咬捂着自己的手。
那手吃痛松开一瞬,可她仍被桎梏,能动的只有脑袋,便用力往后磕去。
半途就被按住,眼睛被覆上。江枫更急,张嘴想说话,才出了一个音节,嘴就被人捏住。
她睁开眼睛,许之章已经来到了她面前。可她浑身哪哪都动不了,顿时只觉死期将至。
看着许之章尖尖的指甲向自己探来,江枫默默回想自己短短的一生。
苏流压着怀裏莫名开始躁动的人,只觉得抱了块电动马达。
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看人不挣扎了,捏着她嘴的由食指拇指改为无名指和尾指,剩下的手指盖着她的眼睛。
她把嘴凑到江枫耳朵上,气息全进了她的耳朵。
“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管,我在这会让你留一口气的,都交给我,别动别说话。”
湿热的吐息全数灌进,其酥痒程度堪比一万只蚂蚁在裏面爬,江枫想偏头却被按着,只能被迫接受。
眼睛被盖上,嘴巴也说不出话,身体也整个动不了,浑身的感知都聚集在耳朵。
疯狂咽口水想缓解,她註意力就此被挪开。
话说完,酥痒也消失,江枫听到了,拧眉试图理解。待她反应过来,恍然想到许之章都到她面前了怎么就没动手?
恐惧被疑惑代替了一部分,她思量片刻,被握住手腕的手晃晃,又点头示意理解,没有睁眼。
感受到她松弛下来,苏流肩膀微沈,轻松不少。她松手移开一些,见人没说话也没动,总算乖下来,这才彻底移开那只手,在她手心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