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看向她,她露出一排大白牙。
苏流:……
收回视线不想跟她扯,只面无表情对大厦说:“别浪费时间,要么就散。”
大厦含笑,暗自拉拉高楼,“我们继续。”
高楼显然还十分不满,高涨的气焰充斥全身,但到底没说什么,只重重哼了声。
江枫不甘示弱,对着他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睛也哼了一声。
他顿时又想怒气,考虑到大厦先前的话,忍了几忍眼裏冒着火作罢。
而江枫则挨了苏流一个脑瓜崩。
清亮的一声响,在座诸位听到就觉得疼。
“闭嘴。”
江枫捂着脑袋,“哦。”
才狐假虎威过,得了便宜也就不卖乖。
周眠和边杰从头至尾未置一词。
小插曲结束,谈话继续。
没来得及缝的边角,针脚明显的进步等诸多细节能推测出这是个半新手的作品,苏流或许原本会解释,不过被这么一打岔,不想解释了。
“这熊是要送人的。”
至于怎么看出来的,她也懒得解释了。
一群蠢蛋。她心烦。
高楼瞪大眼睛,不晓得她直接蹦这么一句谁会听懂。
他想缓缓语气问,被大厦拉下来,大厦皱眉道:“高中学业不轻松,他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被欺负,还顶风带这么个玩意儿,除了送人也想不出来别的理由。但似乎少见他有亲近的人……”
江枫也属于苏流口中“蠢蛋”的范畴,闻言恍然大悟,想起来中午时林泽床底下有人来着,虽然苏流没让她看吧。
没听苏流开口,她转头去看,就只见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一如往常的冷,看不出什么,但直觉哪不太对劲。
没得到示意,她只好又转回来,寻思说出来也没多大事,轻咳一声,道:“中午他床底下藏了个人,不过我没看见什么样子。”
周眠此时也开口了,她把其中一张纸放在桌上,“可能和是他恋人,或者喜欢的人借着中午的机会见面吧,熊也是想趁机送出去?不算之后异常的话。”
“这是句情话。”她指着那张纸上的字——‘我是一只塞了满腮帮子果仁的松鼠,一颗也不露出来。’
“原文是说越喜欢越不想展示出来,这裏借用的最后一句。”她补充道。
高楼大厦边杰以及江枫都是一楞,这东西不涉猎的人还真看不出来。
“可那不是男寝吗?”边杰问。
江枫理所当然,“所以床底下那个是男生。毕竟让女生跑去那裏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