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心中有点难以言说的痒。
鉴于她学过不少防身的,逃课时她向来是老大哥。负责接住业务不太熟练的朋友、引开保安以及对付小混混,倒是一次也没被人接过。
那点痒不过一瞬,浅浅扎根在她心上,风一吹便被埋下,瞧不见了。
她没有抓到那一瞬的轻盈。
苏流接住她就放下了,面无表情问:“胳膊没事吧?下次让你退你走就行了,不用管我。”
扒开袖子,裏面果然破皮渗血了。江枫小心翼翼拉上,沿着胳膊捏了一遍,除了握拳时肘部内侧的抽痛外其他都是小事儿。
边摸她边皱眉反驳苏流:“没把握我肯定撤了,能帮上你那不正好嘛。”
一句“瞎帮忙”堵在嗓子裏,苏流换了句:“我帮没帮上不知道,你自己倒是帮一身伤。”
江枫哼了声,“我这问题不大,下回不自作多情扯您老后腿。”
苏流那自认是安慰的话虽然也是面无表情冷声说,对听者而言和冷话没什么差别。
不过她自己心裏舒服了,看周眠捡到被风吹走一段距离的熊,她招呼:“走。”
午饭加上休息时间有一个小时,这下全挥霍完了,剩下五分钟只够回教学楼。
“欸对了。”路上江枫忽然想起来,问:“如果那是寝室,他们同一班的学生知道正常,你当时怎么往三楼去,我见上面楼梯也有脚印啊。”
“还有还有,你怎么看见床底下有人的?”
苏流纳了闷了,“你一天天怎么那么多问题,自己慢慢想不行?”
江枫挠头,理直气壮和不好意思竟然能完美的融合在她身上。
“我想知道嘛。这些又不是我自己想能想明白的,死也得做个明白鬼吧。”
苏流:……
“三楼上面的脚印比下面浅了一点,大概是三四天之前的。”
“其他三个床位和床平行的地上都有一层灰,外面也有隐约的鞋印,像是雨后沾上的,那就没道理只那一个没有,而且痕迹像是有人贴着地滑进去了。”
江枫和周眠膛目结舌。
“你不去当侦探真可惜。”
……
回班之后除了高楼大厦边杰外都在班,别说林泽,就连刚被“林泽”砍死的几个男生也好端端坐着,只不过一个个都躁动得很和旁边的人叽叽喳喳。
江枫此时已是见怪不怪,安心坐在方才还追着她砍的人旁边。
整个下午林泽都没出去,在教室裏也没人找他麻烦,江枫乐得自在,只专心对付老师和题目就成。
高楼大厦他们三个是赶着下午第一节的上课铃回来的,各个身上都挂了彩,至少就她们看来。班中师生自又是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