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现在也不会有危险。苏流瞥她一眼,对她的胆小和迟钝不置可否。
江枫恰巧撞上她的视线,拧眉问:“我怎么感觉变冷了?”
原来是冷的瑟缩。苏流默默收回自己的想法,但仍是不置一词。
周眠见状回她:“早上都十月中旬了,现在只会更晚。天马上就黑了,你只穿短袖冷也正常。”
“唉——”江枫深深嘆气,“总共就两身衣服,这倒好,一套短袖裤子被染红了,另一个外套被抢了。”说完她又长嘆,“时运不济啊——”
周眠闻言眉眼弯弯,“你衣服真的好惨。”
“说不定凑出来的那一套明天也不保。”苏流淡声。
江枫瞪眼,“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都说你明天还在了不是盼你好?”苏流挑眉反问。
江枫:……好像也反驳不了。
她耷拉下来,移开话题,“快快快去吃饭,这都饥寒交迫了。”
此时校园中并无异常,甚至连披着丧尸皮的人也没有。
残霞覆在穹顶,橘红的霞光拥抱着校园,轻吻这片土地。来往学生打打闹闹,一片喧嚷织成青春。
风卷残云扫荡完饭,江枫揉揉肚子,看着外面橘红的世界,感嘆:“总感觉这像是末日前,晚上就来个红月。”
苏流周眠还在吃饭,无人应她。她不觉有甚,继续道:“晚自习还直接回寝室吗?”
咽下口中的饭,苏流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不回,这个场景估计不能避,是死局。”
“你们现在最想为谁祈愿?”她问。
“林泽吧。”江枫道:“之前被欺负,救火之后按理说肯定评价很高。但假如被发现和许之章的事情,其他人表面上不说什么,但实际上怎么想可就不好说了。而且许之章那时候可能也会被欺负,那他救了欺负自己的人,别的不说,甚至自己喜欢的人还被欺负。”
“我感觉也是。”周眠吃完饭,附和。
苏流颔首,不做评价。起身道:“走吧。”
回了教室,天色已擦黑,学生老师却正常得不正常。教室中有六个空位,两个是刘风边杰的,两个属于高楼大厦,剩下的两个是林泽和许之章。
先前女寝起火,林泽去救火时就已经离开人世了,许之章此时却也不知所踪。
苏流进门,见状对江枫道:“坐我们这儿。”
江枫猛点头。不用说她也不想自己坐。
晚自习开始之前有苏流授意,江枫壮着胆子戳了戳前面的男生。
男生回头,问:“咋了?”
锅盖头加黑框眼镜,顶着青涩的脸和额头的痘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