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搜过自己,跳出来的是小学时候投稿的文章,妥妥黑历史。而前一段多了她名下的咖啡厅。
问了问朋友们,也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大数据属实可怕。
然而搜索苏流光,跳出来的却没一点沾边的,干干凈凈找不到一点痕迹。
她皱眉,想不通,遂不想,奔赴她余额不足的安稳生活。
中途她有点进苏流光的聊天框过,但很少主动。
只偶尔有一次苏流光可能是想起来有她这么一号人,说了句有找不到答案的可以问她。她才偶尔问一两个问题,但也很少。
追根溯源大概在于某一次她看到一个有趣的事儿,分享给其他朋友时犹豫了下,还是发给了苏流光,苏流光没回,她之后就再也没试过了。
只当是大佬和她不一个层次,加上初识的尴尬期。
祈愿世界成为了既定的未来,她庆幸苏流光愿意带她,尽管有别的原因,但无论如何都是她得了好处。
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可能她们的话题不同罢了。
她这么认为。只是想不通心中的茫然无措是为什么?
因为她不能确定苏流光不回是不在意?还是没看到?亦或只是话题不同。
倘若是前者,那么她们的关系便不再对等。
一根线连接着她们两个,但绳子在苏流光手中,而她只是被绑在线上。
只做一个物件,去面对未知且充满危机的未来,过程之中仍是半知半解。
无知无力的现实让她惶恐。
这是她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本能。
于是聊天框中便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条消息。
直到最后一周,某一天一串数字201909232030莫名贯穿她整个梦境,显然是一周后的时间,她才给苏流光发了消息。
没多久苏流光便回覆了。
“六天后你过来。”
随即是一个定位。
江枫点进去了定位,也在北城,只不过她家在北城偏北,而地址上是北城偏南,坐车还是要挺久的。
她打字:好
刚刚点击发送,消息还没发出去,对面又一条消息姗姗来迟——可以吗
像是后知后觉用上询问的语气,而不是命令。
“可以吗”才刚蹦出来,她的“好”就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