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体原因,应该和她没祈愿就被拉进来的倒霉蛋体质有关,不过这些不重要,等出去再说。
显然,周眠不具备她这份豪爽的自信,毕竟她不是缺心眼。
……
一夜到底无事。
次日天边才泛起一抹鱼肚白,一阵疼痛与沈闷的响声把江枫唤醒。
她茫然睁开眼睛,见自己竟躺在一片废墟之中。
身上压了些焦黑的块状物,床单被褥倒是仍在身下,只是下面好像有什么似的,十分硌人,而且那玩意儿还易碎的很,不断有碎裂声传出。
她僵在原地,各种想法瞬间袭来。譬如被鬼在夜裏搬到老巢,就那只大厦说过的会穿墻的鬼;自己陷入了平行空间等等诸如此类。
撑起胆子四处看,见寝室仍是寝室,只是多了点新鲜的烟灰痕迹。苏流缓步在不远处,周眠也在废墟中探头。而所谓的废墟在寝室裏堆了四座,显然是床。
只是一夜过去,莫名其妙寝室就成了这个破样子,室友也消失不见,不会和进了教学楼其他楼层一样,进了裏世界吧?
想到这裏,江枫心臟狂跳。
“起来啊,楞着干嘛?”
苏流回头看了她俩一眼,催道。
熟悉的面无表情,不见一丝惊慌。
江枫顿时如打了一剂强心针,噌的爬起来。
“这是裏世界吗?”
“应该不是。”苏流摸了下废墟堆上的东西,捻捻手指。
江枫闻言多少轻松了些,她打量着那些黑块和几根焦黑的铁架,莫名其妙问:“谁还能趁睡觉把我们房间给烧了?不可能啊,诶现在有五点半吗?这就是那个被烤焦的痕迹吧,可原来烤焦了床也没塌啊。”
苏流把阳臺看了一遍,也像是刚被火烧过一般。
闻言她道:“五点半床才塌的,现在三十一,还记得之前说的吗?”
身后亦步亦趋的二人一顿,江枫记得很清楚,丧尸、烧焦痕迹、人都在五点半恢覆正常,该消失的消失,该出现的出现,于是道:“记得。”
周眠思量片刻,却是答道:“所以这就是过去的现在真实的场景?”
苏流:“没错,昨晚对应过去时间裏估计发生什么事儿了,去其他寝室看看。”
江枫听到周眠的话一楞,听到苏流的话更懵。
不过就像是遮眼的云雾被拨开了些,虽不明朗但但觉得眼前风景依稀可见,只差一点就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