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连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花月容说着,低低哭出了声音。
宋离轻轻叹息,虽然不知道彼岸黄泉此举为何意,但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和盘托出了。
片刻之后,房门被一脚踹开。
榻上的彼岸黄泉已经坐起了身子,他盯着门口的位置。
看到了当年,亲手被自己封在冰棺里的男人。
“你来了?”
他轻笑。
彼岸黄泉痛苦的闭上眼:“小七身上的同生蛊,是何时种下?”
彼岸黄泉不急不慢:“龙城山,因为我,她穿过一次嫁衣。”
“上官夜弦,你瞧瞧,你还不是个细心的,你二人成亲两年之久,你却一直都不知道她种了同生蛊。”
“每月初一十五都在受蛊毒流窜,心脉剧裂的痛苦。”
上官夜弦紧紧的握着身侧双手。
指尖深深的刺穿掌心皮肉,疼到了麻木。
原来……
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承受了这样的痛楚……
原来……
她的小七,也那么聪明,自己当真是小瞧了她。
她也瞒了自己那么久。
“断魂蛊……可解?”
彼岸黄泉施施然的笑着:“可解,不过……解蛊虽会让她恢复记忆。”
“不过……断魂蛊现在与同生蛊相
上官夜弦嗓音哽咽。
“朕的小七,这一年多,究竟受了多少苦!”
彼岸黄泉眸光神色晦暗不明,轻轻闭上眼。
“是啊,受了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