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件还没还给对方的大衣和对方口中所谓的误工费。
也不知是曙光还是不祥之兆。
她叹了口气。
这间洗手间在汪明水之前原本并无客人,可这一声叹气刚刚尘埃落定,汪明水却听见耳边紧跟着传来了一声冷笑,她悚然心惊,下意识地转过脸去——
冷溶白瓷一般的脸颊上落下串串水滴,两颊烧得通红,人半倚半靠立在墙壁旁。
洗手间的门已经关上了。
接下来的事如同恐怖电影添了几缕情色意味。
冷溶一言不发,表情似乎在笑,眼睛里又分明闪着怒火,她步步逼近,直把汪明水逼到洗手间尽头。
于是靠在冰冷墙壁上的便换了个人。
冷溶贪婪地望着汪明水的脸,她凑得很近,动作比黑猫小宝还放肆些,又嗅又看,鼻尖几乎抵到了汪明水的脸颊上。
汪明水微微偏头,用受伤的手臂挡在胸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酒精过敏。”
冷溶并不拉远距离:“是又怎样?”
汪明水心一横,转过头,再次直视那双眼:“你喝了多少?你喝醉了。”
冷溶仍旧漫不经心:“是又怎样?”
汪明水:“什么怎样——你要进医院吗?要我叫救护车吗!”
她浑然不知自己将冷溶数日前的说辞原样搬来,对面的冷溶却听出来了,她的眼神流露出暂时的软化,然而这点温情转瞬即逝,她再次冷笑一声:“你没上过班吗——酒精过敏就能不喝吗?”
汪明水:“那也不是这种喝——”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对面的冷溶遽然上前,像是再不愿听她讲话一般,将唇印在了汪明水的唇上。
短暂的寂静,而后是剧烈乃至偏执的亲吻,汪明水一只手被死死按在墙砖上,另一只动弹不得更是帮不上忙,而她的嘴唇此刻被辗转吮过,有熟悉的温热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开她的牙关,其后是粗暴的入侵,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拉出银丝坠在脖颈。
汪明水在挣扎间吐出几个字,察觉到氧气慢慢离开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她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又被冷溶的腿撬开膝盖,生生钉在半上不下的地方。
汪明水:“放……嗯……放手!”
冷溶终于暂时挪开嘴唇。
双目相触,一个还在失神晕眩,另一个看上去真诚到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