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抬头挺胸,正想着不受晏浔的气,自己死也要有尊严地死在外面……就又想起了外面恨不得把自己抽筋剥骨的高老爷。
哎,要不还是怂一点吧,貉想。
好歹晏浔现在不要自己的命。
“你是准备养我吗?”貉问晏浔。
“我是在囚禁你。”晏浔说,“你当我在和你玩霸道总裁和金丝雀的pay呢?”
貉没懂这是什么意思,它不想再被晏浔说智商低,只能装作很懂的点头。
晏浔一看对方那小眼睛迷茫的样子,就知道貉完全没懂。
“你叫什么?”晏浔问。
他总不能一直喊它貉吧?
“哦,我叫貉老六。”貉说,“我那一窝一共有个,我是最小的那个。”
“行,老六。”晏浔点头。
貉又看着晏浔,“高老爷的牌位,你准备放到哪儿?”
它看了一圈晏浔的客厅,觉得这儿实在没有供奉牌位的地方。
晏浔哪能让它知道,高老爷的牌位压根不在自己这里。
他只能敷衍道,“你别管。”
“我有地方放。”
“哦。”貉老六点点头,它看着晏浔一楼疑似卧室的地方,猜测晏浔应该是准备把牌位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就这么爱高老爷吗?貉老六想着,心底有点肃然起敬。
“我懂了。”貉老六说。
“你懂什么了?”晏浔好奇。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把高老爷的牌位放在客厅。”
“为什么?”晏浔也想知道为什么。
貉老六看着沙上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你担心他被高老爷看见。”
晏浔看着自己身边的桂聿冲——其实他刚刚就想问了,貉老六怎么会对沙上的桂聿冲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