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们来自哪里,不论他们是否老幼,不论他们是否男女。
在那不列多遭遇险境,遭遇危难的那一刻起,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士兵。
任何一个国土上的子民,都不会注视着自己的王,被反叛的逆臣所逼迫和威胁。
他们每一个人都比寡人更清楚一件事。
——不打,那不列多就亡了;不打,烈之国就没有希望。
一个没有希望的国度,是注定要亡国灭种的!”
阿托利亚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承担着多大的责任,也才明白王来允许,王来承担,王来背负,这句话究竟有多么的沉重。
赢且接着道:“不必担心,寡人有十足的把握,并非要让那不列多的子民去浴血冲杀。
兵者,诡道也,用兵之法,以全为上,以破次之。
故,善兵者非百战百胜,而在于不战屈人之兵。”
赢且停住,阿卡多开始翻译,由于阿卡多的高效翻译,菲奥娜和阿托利亚已经理解了赢且的意思。
赢且继续道:“寡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展开军训活动,关键在于提升那不列多勇壮的整体形象和气势……”
军训,自然就是开学前要搞的那种军训。
“罗摩多此战看似有备而来,实则是仓促无谋,不然就不会连罗摩领的各地守备军都一起招募进来了。
他们应当会在1o日左右到,而且是急行军的状态。
那时候,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见到由3万多人组成气吞山河的‘禁军’方阵,作何感想?
强攻是不可能强攻的,面对同等级数的‘大军’哪怕是能胜,那也是惨胜。
可一旦战败,后果不堪设想。
只有一个可能,对峙然后观望,同时派人禀报罗摩多等待决定。
一来二去,至少会等上十天。
那时,恰好是他们第二队粮草到来的时间,因为行军仓促,后勤必然不会准备的那么齐全,现在他们的粮草绝对不足一月,至多半个月。”
阿卡多在一旁,已经隐隐听出了赢且的计划……空城计加釜底抽薪,可这要怎么实施?
“寡人虽然没有见过那个罗摩多大公,但也可以从他的战术意图上,得知他现在正在做什么。
寡人可以打赌这家伙现在就在他的土伦堡里欢庆,等待着喜悦和胜利,还有那不列多王这个小美人。(说到这句,阿托利亚的脸红了一下)
十一倍兵力的差距,他自认没可能会输,而这也是那不列多最大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