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声音都比往常小上了不少,只因酒吧里坐了个独领风骚的家伙。
他,正是吴惧!
自从他来了之后,酒吧的温度似乎凭空下降了好多。
可客人却络绎不绝,尤其是女客,比比皆是!
原因,自然也是吴惧!
既然走上了黄金牛王给的这条不归路,那就要贯彻到底。
换句话说,要骚就做最骚的那一个!
漆黑的兜帽披风,从头顶跨过双肩一直垂落至背后,银白色的肩甲上刻印着不知名凶兽的利爪伤痕,这伤痕不仅整齐而且美观,还极具战损性的那种美感。
身上穿着黑银两色的战术铠甲,银色的金属挂扣像是子弹带一般的缠绕,只是尚不清楚这是干什么的,也许它就是专门装饰用的。(没错)
最引人瞩目的,还是胸口那道巨大无比的利爪伤痕,同样一点都不难看,反而拥有着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压迫感以及冷酷感。
下身同样是黑银二色的战术铠甲裤,只是在小腿的部分用了黑色的铠式长筒战靴。
同理,小臂和手掌也是黑色的铠式护手,手指以及一些关节处则头颅着暗红色的线条。
一样不清楚有什么作用,但总归就是一点。
帅就完事了!
脖子上挂着一个半脸式的白色面甲,露出了上面那张五官精致,俊逸不凡的冷酷面容。
吴惧不想这样,可他这身漆黑死夜的装扮,让他必须冷酷!
好一个禁欲系冷酷男神,男人看了会妒忌,女人看了会心动。
这也就导致了酒吧里蠢蠢欲动的女客越来越多,就连罗兰的孙女薇薇安也时不时的望了过来,呆呆的在那里犯花痴。
薇薇安心道:虽然上次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很帅了,可今天怎么能这么帅呢?完了,是心动的感觉,我感觉我要沦陷了!爷爷啊,我下半生的幸福就要靠你了!
“喂!小丫头你想什么呢?战狼·克列尔还没满十八岁,你这样想是犯法的知道吗?”罗兰的声音在薇薇安的耳边响起,将她拉回了现实。
薇薇安惊道:“啊!他还没有成年吗?这还得了,现在就这么帅了,不早点下手将来哪还有机会?”
罗兰傻了,这小家伙来干什么啊?抢风头也不是这么抢的啊?你上次来跟个土老帽似的,怎么这次来就这么风骚了呢?勾引我孙女,逼我就范?太不当人子了!
比他年轻的时候还要风骚,这就是天命枪侠的水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