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蛇沉默了很久,久到白菜以为它不打算回答了。
然后,那道声音才幽幽响起,比平时低沉了些。
“……子朝兄,我知道这些事听起来很荒谬。”
巳蛇顿了顿。
“但是还请相信我们。”
“我们。”
白菜垂下眼,没有立刻接话。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白玉绵长的呼吸声。
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把被子蹬开了一半,一条腿露在外面,脚趾头微微蜷着,睡得毫无防备。
白菜看了他一眼,伸手把被子拽回来,盖住那条露在外面的小腿。
“也不是说不信。”
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语气缓和了一些后。
“只是好歹给一些情报吧。”
他摸了摸下巴。
“你看现在时间线也乱了,是不是能和我说一下现在的事件?”
“我也好做一些准备,不是么?”
巳蛇又沉默了。
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同,像是在挣扎。
良久。
久到白菜以为巳蛇不会再开口了。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再次拒绝的准备。
像之前,巳蛇用沉默作答,他摆摆手说“算了算了”,然后各自安安静静地待着。
一个秘密也是藏,两个秘密也是埋,他早就习惯了。
可这次不一样。
“……这个时间段唯一的大事便。”
巳蛇的声音从伞中传出,低哑得像是砂纸在木头上慢慢磨过。
它顿住了,像在做一个不可挽回的决定。
“东浩……他会死。”
空气忽然凝住了。
白菜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