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柔气得再次踢他,他也不躲,只将她胡乱挣动的双腿重新拢回浴巾下方。
骂声掀不起他半点波澜,推拒也只换来更严密的拥抱。
她越是喊他名字,周歌胸口的情绪便越发炽热。
她挥拳打他,他觉得爽。
她红着眼骂他,他觉得更爽。
尤其看她小嘴一张一合,在齿间辗转喊着他的名字,怎么能那么爽呢……
你看女人多爱他呐。
还给他起爱称,叫贱人呢。
他哥从来没有呢,只有他一个人被这样叫过呢。
她一定爱惨了自己。
否则怎么只对着他骂,只对着他闹。
甚至还咬他。
跟只可爱的猫崽一样,想让人亲死。
这个念头让他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周歌俯身贴着她,桃花眸里浮着满足,任由她抬手打在肩头。
可爱死了。
漂亮死了。
在多喊他几遍名字吧,让他和她一起死在这里吧,灵魂相融,世界相融,心胀相融,一起死掉吧。
任柔闭紧双眼,纤细脖颈往后仰去。
周歌的额头抵在她肩侧,呼吸急得失去节奏。
床幔随暖风轻晃,深色布料挡住书房方向的大半视线,卧室里的声响也逐渐低了下去。
周宗巍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
屏幕那头传来严谨的汇报声,男人不紧不慢的的听着。
偶尔抬眼,卧室里的画面便撞进视野。
弟弟伏在深灰床单间,牢牢护着那道纤细身影。
任柔凌乱长发铺在枕边,雪白肤色被深色床品衬得醒目。
她的字句断断续续传来,含着委屈与恼怒。
周歌则始终黏在她身边,恨不得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乖宝,喜欢吗?”
“乖宝,跟我说说话,别不理我,你也疼疼我好不好?”
周歌放低声线,在她耳边反复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