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得和自己一样的下场,永远失去被原谅的资格。
要堕落,那就一起沉沦。
谁也别想干干净净地,在任柔心里占据半分位置。
“别碰我!下贱!恶心!你这个疯狗!”
任柔喉咙干得发疼,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搅着翻江倒海,她猛地侧过身扣着嗓子干呕,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甘心。
自小规行矩步的女人,把这辈子能想到的刻薄话都搜刮了出来,一句接一句地砸向他,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可男人却像是毫无所觉,甚至被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勾得眼底翻涌,甚至爽的*硬了。
“宝宝,继续骂。”
周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他随手扯过旁边的浴球,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揉搓,细密的奶白色泡沫沾染上她雪白的肌肤,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那画面看得他浑身燥热,血液都像是在往头顶冲。
可女孩完全没察觉,朱红的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地骂着,字字都带着刺。
“你就不觉得恶心吗,周歌?”
“为什么非要这样纠缠不休!”
“外面那么多女人围着你转,你去缠她们不行吗?为什么偏偏是我!”
周歌眼底翻涌着晦暗的光,指尖缓缓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又抚过她挺翘的胸脯,随后那只带着灼热温度的大手继续往下探去。
女人连珠炮似的质问猛地戛然而止,澄澈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汽,睫毛簌簌地颤着。
“宝宝,明天你就得跟我去领证。”
男人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半分请示的意味,更不是询问,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紧接着,他又补了句,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哥已经同意了。”
任柔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眼望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周歌挑了挑眉,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嗞嗞——
水花轻响,她眉头死死蹙起,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拒,那股劲儿大得惊人。周歌却低笑一声,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啄了两下,带着几分虚伪的安抚。
“结了婚,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的指尖在她肌肤上流连,声音低沉而笃定,“不管你心里爱不爱我,或者爱谁,都没关系。只要你人留在我们身边就够了。”
他们早就为她安排好了归宿。婚姻这东西,从来都是最好用的枷锁。
只要套上这层名分,甚至不用他费心约束,整个社会都会帮着看紧她。
她会成为他的所有物,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女人。
所以作为她未来的丈夫,他有足够的权利这样做。这是哥哥亲自为她定下的新身份,从无依无靠的孤儿,变成周家的小夫人,被他们兄弟俩捧在手心宠着。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她理应高兴的。
就算没有爱又怎样?
他早就不奢求了。
只要人能留在身边,就够了。
任柔强忍着胃里的恶心,听他说完这些话,只觉得整个人像陷进了一滩黏腻的泥泞里,一寸寸往下沉,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下腹的酸意越来越浓,委屈和恐慌堵在喉咙口,她猛地扬起手,就像之前一样,清脆的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