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巍脱下羊皮手套,将大衣披到她肩上,动作利落,随后握住她的手腕往车旁带。
“周宗巍,你犯法!”
“这是非法拘禁!”
“我要告你!”
方才走路都发虚的人忽然来了力气。
她红着眼推他,另一只手死死扳住车门边缘,怎么都不肯进去。
披在肩上的男士大衣衬得她身形越发娇小,领口盖住半张脸,只露出白净的面颊与发红的鼻尖。
周宗巍站在车门前,任她喊完。
公路两侧寂静无声。
李秘书垂手候在数米外,司机坐在驾驶位,连后视镜都未敢多看。
“告我?”
周宗巍重复了一遍,眉峰略沉。
任柔抬起脸:“对,我要告你!”
她从头到尾都没把他的命令放在心上。
三年前敢跑,三年后敢当面报警。
她已经学会拿法律、舆论和事业同他周旋,只要给她机会,她就会沿着任何缝隙逃出去。
周宗巍胸中升起的火气并未表现在脸上。
他看着她扒住车门的手,抬手解开腕表搭扣,将那枚价值不菲的腕表递给李秘书,随后扣住她的腰,将人直接抱离地面。
任柔惊呼出声,双腿胡乱踢了两下,猫包也从肩头滑落。
李秘书迅速上前接过猫包。
毛球在里面气得连声叫唤,他只能小声安抚:“别急,你主人也在车上。”
“任小姐,郊外接着就是高速,夜里货车多,您这样走下去确实危险。”
他将猫包放进副驾驶,又探身补充:“您先同大少爷谈谈。三年前的事还有商量余地,今晚继续闹下去,大少爷的耐心真要用完了。”
任柔被周宗巍放在后座,转身还想下车。
男人一手撑在车门上方,俯身拦住去路。
高大的身形挡住车外灯光,西装领口仍旧整齐,连呼吸节奏都未乱。
“给你三十秒。”
他重新接过腕表,垂眸看时间。
“自己坐好。三十秒后还要下车,你那部电影不用等上映了。”
任柔动作僵住。
周宗巍已经查清她三年来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