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
女孩小声开口,哭后的涩意混进字音里,出口便被夜风吹散。
“乖。”
周宗巍低笑,终于松开她的下颌,掌心抚过她发烫的脸颊,语调里的愉悦毫无遮掩。“真乖。”
哪怕这份顺从是他步步逼来的,只要她安分留在身边,便足以让他心境舒展。他俯身贴近她耳畔,呼吸落在她微红的耳廓。
“早这么听话,何必折腾这些。”
午夜寒风仍在街巷间穿行。
周宗巍拥着怀里已经脱力的人,心底积了整晚的情绪终于散开。
这三年,他并未找过她。
对于她存在的意义,他脑子里的想法便是,有趣的女人,可除此之外的所有东西,便没有了。
所以为什么会突然想要来找人呢?
甚至在当天夜里破天荒的让人去查消息呢?
他弯腰将她横抱起来,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背。长大衣随即落下,将她纤细的身体遮在怀中。
任柔早已无力挣扎,只能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前。熟悉的气息曾给过她安全感,此刻只让她想起封闭的房门、固定的行程和无处可逃的生活。
“继续叫。”
他垂眸看她,呼吸掠过她发烫的耳尖。
“老、老公……”
女孩声音发颤,积下的委屈全藏在断断续续的字音里。
“继续。”
他碰了碰她纤细的腰侧。
“老公……”
软糯的呼唤从唇间断续传出,委屈得让人无法忽略。
周宗巍这才满意,抱着她弯腰坐进后座。
方才即将拨通的电话已经被他抛到脑后,他将任柔安置在自己腿上,手掌覆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替她拢好大衣。
“带你回家。”
这句话说得少见地温和。
任柔蜷在他怀里,不敢发出太大的抽噎,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侧,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密闭车厢里铺着深灰羊绒与黑胡桃木,顶灯调至最低亮度,风声被双层玻璃隔绝。
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安分听话,”周宗巍掌心抚过她单薄的脊背,经过仍在颤抖的肩胛,察觉到她的恐惧,语调放轻了些,“没人会为难你。”
掌心温度透过薄薄衣料传来。他耐心理顺她凌乱的发丝,看着她缩在自己怀里,目光里的占有欲已经无需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