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周宗巍面前,俯身抱住他。
柔软的身体跌进怀中,手臂圈上他的脖颈,散开的衬衫堆在臂弯,露出大片细腻的肩背。
周宗巍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嗓音沉了下去。
任柔咬住唇,撇嘴。她当然清楚,勾引他嘛,这不显而易见,除此之外,她找不到任何能够打动他的东西。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抬脸靠近。
“您帮帮我,好不好?”
书房安静下来。
周宗巍看了她片刻,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将人从怀里推开。
“把衣服穿好,滚出去。”
任柔跌坐在地毯上。
衬衫滑至手肘,莹白的后背裸露在灯下,脊背清瘦。她低着头,乌发覆住侧脸,只留下纤细的后颈。
周宗巍转过轮椅,背向她。
他的肩线依旧平直,态度没有松动。
任柔望着他的背影,眼泪接连掉落,在手背上留下斑驳湿迹。
眼前这个男人握有她无法企及的权力,随便一句话,便能请来她遍寻不到的专家。她能拿出来交换的东西,少得可怜。
“求你。”
任柔扑过去,抱住轮椅扶手。
眼泪落在他笔挺的西裤上,迅速洇出深色水迹。她跪坐在旁边,肩背不断起伏,声音断成零碎的句子。
“只要你肯请专家过来……”
“我都听你的。”
周宗巍眉峰紧拧,正要扯开她缠人的手,指尖先触到她软嫩肌肤,甜腻酒香撞入鼻腔,男人眸色骤沉。
“你喝什么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人从地毯上抱起来。任柔喝得全身发软,身体顺势伏进他怀里,散开的衣料垂在腰间。
那熟悉的味道,无不彰显着底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是喝了那几瓶放在酒柜里的酒,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
毕竟那酒非酒,而是…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合作合伙送来时,贼眉鼠眼,充满暗示的模样。
“这是你自找的。”
他的手掌停在她后颈,迫使她听清每一个字。
任柔埋在他肩前,缓慢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