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歌一掌撑在她耳侧,将人困在胸膛之间。
“老子是不是警告过你?没把话说清楚,不准踏出别墅半步!”
“我、我……”
他捏住任柔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昏暗光线下,她脸上几乎没有血色,紧抿的唇却透着鲜明的红。她明明又怕又恼,偏生长着一副毫无攻击性的模样,自己却全无察觉。
落在周歌眼里,反而更像无声的挑衅。
“哑巴了?”
他低笑,可眼底却没有笑意。
拇指擦过她的唇,任柔立即缩了一下。
周歌眼角那颗泪痣隐在光影里,染着几日未眠的红。他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圈尚未消退的浅红痕迹举到两人之间。
“跟姓梁的聊得挺开心?还有那个野种——”
“野种”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这印子,是那个野种弄的?”
任柔眼眶迅速发红。
她猛地偏过脸,竭力忍住泪。
周歌盯着她咬得失去血色的唇,伸手迫使她松口。
拇指抵进唇齿之间,擦过柔软舌尖。女孩吃痛地闷哼一声,淡淡的血腥气随即漫开。
“怎么,被说中了?连狡辩都不会了?”
“你!”
任柔猛然抬头。
周歌低下脸,咬住她的耳尖,将人牢牢圈进怀中。
“任柔,你最好藏严实点……”
他的声音低缓平静,寒意却不加掩饰。
“别让我抓到把柄。”
任柔身体僵住。
车辆驶进香山别墅时,天色已经暗了。
主楼玄关铺着整块雪花白,水晶灯的光经过黄铜线条折射,在地面映出点点亮光。管家带着佣人分立两侧,看到周歌牵着任柔进门,也没有人抬头打量。
管家只在两人经过后抬手示意。
一名女佣立即上前收好任柔落在玄关的包,另一人关上主门,宅邸很快恢复原有秩序。
卧室门被周歌反手关上。
任柔陷进床褥里,立刻向床头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