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巍忽然开口。
短短四个字,直接揭开周歌所有遮掩。
周歌指尖猛地一顿,脸上的散漫也随之停住。
“她没说过。”
他反应迅速,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是我自己——”
“你确定?”
周宗巍截断他的话。
声量平缓,语调平直,三个字落下,病房重新安静。
摘掉细框眼镜后,他眉眼间少了斯文修饰。夕阳落在侧脸,眉骨与鼻梁线条显得利落分明。
他看着弟弟,神色里并无怒火,只有多年掌控局势养出的洞察。
“你从小到大,哪次撒谎瞒过我?”
周歌喉结滚动,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回应。
病房里只剩中央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百叶窗切开的暮光横在兄弟二人之间,将地毯分成明暗两面。
周宗巍垂下视线,许久未言。
周歌心里逐渐发虚。
他清楚周宗巍有多看重集团股份。周家每一份股权都牵涉董事会、家族信托、海外资产与各方利益,从来不存在随口应允的余地。
那百分之八原本便属于他。
只是这些年他长期留在国外,又接连闹出联姻与车祸,股权交割才一拖再拖。
他想借着这次机会提前拿回来。
任柔要股份。
那他便把自己的股份给她。
只要她肯嫁,哪怕全部送出去,他也不会犹豫。
周宗巍始终未曾表态。
周歌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逐渐收拢,掌心渗出薄汗。
这件事恐怕难有结果。
兄长心思深,决定也很少变动。一旦拒绝,无论他说多少好话都难以扭转。
就在周歌准备继续周旋时,沙发上的男人终于开口。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