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勾唇:“正因为不信,所以这些东西才会存在。”
她更一头雾水了。
严初继续收拾着书架,淡淡道:“人往往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才会希望神佛的力量是真实存在的。”
沈瑶笑出来:“你多优秀呀?像你这样有教养有风度的男人能有什么无能为力的事?我才不信呢。”
严初把一大摞书全部放进个呢料的布袋里,撕拉一声拉上链条,转身面向沈瑶说:“现在就有。”
“现在?”
他点头,舌尖舔了下嘴唇:“现在这个家,你才是女主人。我渴了,能否麻烦你给我解决下口渴的问题?”
沈瑶不以为意:“这算什么无能为力?我那天来看房的时候瞧冰箱里还有不少水和饮料,我马上给你去拿。”
“谢谢你,沈瑶。”
她摇头表示不用谢,向前走两步,又忽的回头问:“对了,你爱喝什么?”
严初说:“柠檬味的汽水。”
沈瑶向他做了个‘ok’的手势,没一会儿她就拿了一瓶进口矿泉水回到书房,看见严初在翻抽屉,似乎在找还有没有遗漏的想拿走的东西。
沈瑶见状,走到他身边主动把瓶盖拧开。
不知怎么的,气泡迅速冲出瓶子,呲在了严初的衣服上。
沈瑶的脑袋嗡的一下,忙用手去给他擦,擦了几下之后,手腕被严初猛得抓住。
她抬起头看严初。
“我、我怕痒。”
沈瑶的脸上有丝丝尴尬:“哦,那什么……严初,不好意思。不过也真奇怪,瓶子又没有摇晃过,哪来那么多气呢,都怪我太粗心大意了。”
严初轻描淡写地说:“不是你的错。就是我这副模样出不了门,可能要借浴室用下。我上二楼房间冲个澡。至于衣服,别墅里有熨烫机,麻烦帮我烫一下。”
他脱掉外套,里面的T恤也湿了,只不过里面那件他没再脱。
“我这就去给你烫。”沈瑶放下汽水,抱起他的运动上衣向外走。
严初叫住她:“等一下。”
沈瑶顿足望过去,严初拿起了她放下的那瓶汽水,昂头喝时目光仍没移开她的脸。喝了大半瓶后,他举了举瓶子说:“很甜。”
她微微一怔。
严初淡笑:“我指汽水。”
沈瑶点点头离开严初的视线,帮他把湿掉的外套一丝不苟地烫平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