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柚找了一圈,没看见程肆半片影子。
她没来由的,感觉心底一空,跑到沈屏玉身边,晃她胳膊:“程肆呢?”
盖在脸上遮斜阳的书都被她晃下来。
沈屏玉睁眼,没好气地吼:“干啥嘞!”
言柚:“程肆呢?他怎么不在?”
沈屏玉瞥她一眼:“人又不是我孙子,我怎么管得住。”
言柚:“……”
“他今天没来吗?”
沈屏玉重新把书盖在脸上,声音从书下传出来:“没得,这周都没来。”
言柚愣住,不敢相信地重复:“这周都没来?”
沈屏玉又抬手,自己把脸上书拨开。
她忽然望过来,对着言柚说:“刚回来那天倒是来了,被我拦着换了个灯泡,冷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逼他给我当孙子呢,臭脾气坏得很。就你惦记他,你跟我说说,你喜欢他什么?脸么。”
前半句还好好的,后面怎么就绕到这里来了。
言柚忍着面红耳赤,狡辩:“你别老是瞎说。”
说着起身,扔下书包就准备出门。
碰到门把手时,被沈屏玉又喊了一声。
言柚回头。
沈屏玉望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像是陷入了久远而痛苦的回忆。
“你拉着他点儿,别让掉下去了。”
言柚一怔,出门时脚步加快了好几倍。
她一路飞奔着到了程肆家门前。
气息都没有喘匀,便迫不及待地叩门。
声响很大。
几乎有一分多钟的时间,言柚都要准备找人来开锁了,面前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拉开。
程肆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眼前。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薄衫,发丝凌乱,肤色冷白,那双多情眼里,只有疏离冷淡。
言柚看见他指间夹了根烟。
猩红的一点明明灭灭,还剩大半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