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平道:“晚辈记不清了,刚才孟老前辈退下之后,晚辈原也没抱多大希望,只是随手左右旋了一会,不想石门果然突告开启……”
孟守乾没等他说完,摇摇头叹气道:“没用啦,即使虞老弟记清方才旋动次数,只怕这会也没用了!”
虞平道:“晚辈再去试试!”
话声一落,自告奋勇的往前奔去。
孟守乾看他仍然朝右首的那道小门走去,不由微微一笑,没有多说。
十住大师道:“既然门上眼珠,就是开启门或,咱们也不妨去试试。”
转身就向左首小门转去。
赵南珩、侯剑英,和十住、十善两位大师也各自分头奔向其他四道小门。
此时,虞平业已奔近有首小门,伸手转了几下,突然叫道:“孟老前辈,这眼珠怎会转不动了?方……方才明明会动的啊!”
口中说着,手上使劲扭转,但眼珠好像生了根一样,任他如何用力,依然丝毫不动。
虞平脸上渐渐绽出汗水,双手也起了颤抖,回身道:“诸位老前辈,咱……咱……真被困住了,这该怎么办……”
十住大师低喧佛号,道:“孟大侠说得不错,如此看来,此厦总掣想已关闭无疑。”
孟守乾笑道:“这还用说,方才虞老弟无意打开石门,已使他们吃惊不小,再度把咱们引来此地,自然已下了总掣。”
虞平满脸沮丧,忽然目光一转,投在赵南珩脸上,道:“方才那……西方教主还说赵兄一人可以例外,如今连赵兄也困在这里了!”
一苇子经他一语提醒,心中一动,立即回过头去,朝赵南珩道:“小施主倚天剑,削铁发泥,这石壁虽然坚硬,决难受得注宝刀锋利,小施主请把剑借给贫道一用……”
虞平突然眼睛一亮,喜道:“不错,咱们可以破壁而出!”
赵南珩连忙抽出长剑,双手递过。
一苇子接过宝剑笑道:“贫道前去试试!”
说罢,缓步朝左首一道小门走去,厅上众人,也同时跟了过去。
一苇子走近门前,缓缓举起手中倚天剑,正待朝石门制去,突然回首低喝一声道:“诸位请退!”
话才出口,人已倒退一丈开外,向左闪开!
众人只当有警,也纷纷退后,屏息而立,等了良久,仍然不见有什么动静。
孟守乾问道:“道兄可是发现了什么?”
一苇子手仗倚天剑,目光盯着狰狞画像,徐徐吁了口气,说道:“贫道方才瞧到画像眼珠,无故眨动,只怕其中暗藏什么歹毒暗器……”
听他如此一说,大家目光不期齐向画像眼珠瞧去,那是一幅育面涂牙的神像,眼珠凸出,狰狞可怖。
如果这六角大厅上,只有一个人的话,会看得毛发直竖,不寒而栗,但此时站着的,都是四派一门的高手,自然不会害怕。
大家只是注视着画像眼珠,哪知过了一会,那凸出的眼珠,依然并无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