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庄严的崇政殿,文武百官都前敬地看着宝座上的人,惟独慕容洁在
打磕睡。连续五天,冷钧每天夜里都是大约入点钟就来到她的房间,刚开始
一起聊天,然后聊着聊着就聊到**去了,一直到半夜才睡觉。昨晚更夸
张,到凌晨差不多三点才让她睡。她垂次都有反抗的,可最后还是论陷在他那
俊美邪魁的外表和高递的技巧下,害她每天睡眠都严重不够。
每天一早邪邪都按时叫她起床,每次都是经过他的“次催促后,她才不
情愿地起身,胡乱整理下仪容,一直到坐上马车,脑子还是一片混沌,本
想在马车里补睡一会,可一路颠簸,根本不能入睡。看来,再这里下去,她
不累死才怪,所以一定要想个办法来控制一下。
下面的某人不停点头打磕睡,而宝座上的某人却精神奕奕池听着许尚
书的奏词:“启票皇上,经过前些日子的调查,臣等发现很多百姓提出我朝
对轻刑罪把释放后的处理不是很妥,对战场上牺牲士兵的家属给予的补贴也
是很完善,他们希望朝廷能重视此事,做出更妥当的处理。”
冷钧看了看众臣,说:“那众卿家有何提议?许尚书,你们刑部有何
建议
.
“回皇上,慕容少卿前天曾径跟臣说过一些见解,他还说已经想到让
百姓满意的方案,而且也向臣提出一些法令的修改,臣便吩咐他一起在今天
的早朝上说出。“许尚书眉飞色舞地说着。
“哦?”啪眉头挑了挑,然后轻轻唤了一声:“幕容少卿,你有何方
案?、
可惜没人回答,大家都不由地朝慕容洁看过去。只见她站在那里,垂着
头,而且还不时地往下点着。众人脸上都纷纷露出惊讶和担忧的表情。有史
以来,胆敢在皇上面前打磕睡的大概只有他一人了。依照皇上的脾性,等下
肯定会大发雷霆,所以各个都决定等下最好不要出声。
而冷钧见状、不禁低笑了一下,这几天夜里,不停的需求真的累到她了
。突然,他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以后晚上再多做几次,让她累得无法顾及
工作,无法参加早朝,那自己岂不是可以顺势革除她的职位,然后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