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主子这次开宝马车,是不是有些失策?”陶瑶皱着眉头道。
“其他的车太招摇了,虽然言少比较喜欢那辆法拉利跑车,可是颜色艳了些。”梅管家想了想,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他哪是喜欢法拉利,那是因为他刚好认识那款车,前两天还向我问了价格,”莫澜嗤笑一声,“你要用100元的RMB堆成车那么大一堆,他肯定更喜欢那堆钱。”
“咳,”陶瑶是个聪明的人,于是她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听到,而是继续自己刚才的话题,“最近一年不是老有暴发户酒后驾车出了很多事故么,这些暴发户都爱开宝马。”
梅管家一愣,随即沉着脸道,“小桃,宝马车会哭的。”
陶瑶眨眨眼,“梅管家,你怎么学着言少说冷笑话了,这样很不好。”
梅管家站起身,露出高深莫测的笑,“作为一个好管家,必须知道什么叫投主人所好,所以注定我是管家。而你们不懂,所以只会是主人身边普通的仆从。”说完,把手背在身后,慢悠悠的出了门。
陶瑶与莫澜齐齐沉默。
一个小时后,言孜衍看着眼前熟悉的柏油马路,愣愣道,“我坐火车一天一夜,还要坐一小时汽车才能到,你开辆宝马居然一个小时就到了?”
从小岔路开进旁边的村子里,秦煦谨开口道,“我本来想马上就到的。”
言孜衍双眼放光的看向秦煦谨,“我们这周的周末去夏威夷怎么样,听说那里有很多美女。”反正就是眨眼的事情。
秦煦谨面色微沉,面无表情道,“那里不是我们东方神的管辖范围,不能直接去。”
当然,这个谎言在几百年后,言孜衍傍着裙带关系飞升为后才被拆穿。
“啊,”言孜衍颇为失望的叹气,看着车子离叔叔婶子家越来越近,心头的失落已久换成了高兴。
清溪村的村民大多是属于喜欢占点小便宜,但是本性却是十分淳朴的人,突然见到一辆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汽车,一个个都驻足观望,不知道是哪个大人物到这个小村子里来了。
“哟,你们看,这辆车可是朝言家开的,难不成是言家的那个老三回来了?”一个扛着锄头的村民对身边的同伴道,“瞧这车,真够气派的。”
“言家老三,那是个世面东西,他老娘过了也没见他回来,我听说不久前言家老三得病死了,哪还回得来。”
“怎么死了,我去年到城里打工还见他从一个很气派的酒店里出来呢。”
“哼,做了缺德事,老天爷看着呢。”
宝马车在一栋半旧的平房前停下,言孜衍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狗叫声,还有晒坝不远处的荷塘里鸭梨的嘎嘎声,这个地方他没有感觉到半分的陌生,而是一种无言的熟悉感。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仍旧是一个让他感到安心之处。
言家婶子正在屋里剥豆子,听到车子声,出门一看,竟是一辆锃光瓦亮的高级轿车停在自家屋门口,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了些老茧的手在衣角无意识的擦了擦,才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这个开车的人是谁,怎么来他们家了,难不成是小言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儿?
这么一想,言家婶子面上不由得露出担忧之色,本来的胆怯也换为担忧,几步上前,走到车边努力的想把车里的人看清。
“二婶,”言孜衍拉开车门,见到言家婶子,忙上前招呼,脸上是怎么也掩不住的笑容。
秦煦谨见过言孜衍很多笑,但是在秦风却从未见言孜衍笑得这般淳朴憨厚过,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六十微微有些发胖的和善女人,微微点了一下头,虽说命格普通,但是心地善良,是个长寿多福之相。
“小言,是你啊,”原本的担忧在看清来人后化为喜悦,言家婶子握住言孜衍的手,“几年不见,你这孩子长高了不少,上次你给家里寄的葡萄干你二伯可喜欢了,快进来坐。”拉着言孜衍走了两步,言家婶子才看到站在言孜衍身后的秦煦谨,这么一瞧,不自觉就带上了些敬畏之意,眼前这人西装革履,而且看样子便不是普通人,难道是小言的朋友?
探亲。。。
言家二婶在呆愣过后,便发挥了农家人好客的精神,把言孜衍和秦煦谨引进了屋子,给两人跑了茶,就匆匆的走向旁边的邻居家里叫他们帮她把自己家那位叫回来。
邻居哪会推辞,看到那辆车便已经觉得言孜衍现在出息了,也觉得与有荣焉,匆匆的跑向言家的田地里。
秦煦谨喝了一口茶,并不是什么好茶叶,刚开始喝虽然有些苦涩,但是多喝两口却又觉得带了些说不出的甘甜,他抬头见言孜衍一副很习惯的样子,便也忍着不适多喝了两口。
“家里也没什么好茶,希望不要见笑,”言家二婶回了屋,见秦煦谨喝了茶面上没有多少表情,心里也有些局促,在一边惴惴不安的坐下。
“二婶,你不用管他,他就这副样子,没别的意思,”言孜衍见自家二婶这副表情,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着又喝了一口茶,“二婶泡的苦丁茶就是比我泡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