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微微一笑:“朕和皇后刚刚送别了馆陶,都有些劳累了。”
如此明显的驱逐显然锦墨并没有领会,仍是笑着端坐。我拉过刘恒笑着说:“妹妹也是一片好心,圣上这些日子怕是妹妹也好久没见了,不如多坐会儿,也能聊慰妹妹相思之情不是!”
锦墨的一双水灵明眸,动了一动,直勾勾望住我和刘恒二人之间的默契,带着些许凄苦,似乎又有些其他怅惘。
我微微笑着,将一切看在眼中。
“你不累么?”我对上刘恒关切的眼眸摇摇头,笑着,抬手将他有些零乱的发鬓捋好。
有些羞涩的说:“当着妹妹呢,圣上也不问问妹妹是不是累了?”
锦墨有些尴尬的地头,只笑着说:“圣上一心都是姐姐呢,哪里就想得起妹妹呢?”
刘恒若有所思,蹙着眉,只一声低问:“慎夫人还有事么?”
这样的语气,带着不耐,也让殿内一时间陷入微妙的沉寂之中。
我牵动着嘴角,看着锦墨的小脸由红转白,身体也开始有些抖动。
还在僵持中,一时间呼喊声渐渐传来。慌乱的嘈杂似乎发生了火灾。
璧儿轻步走入,一个下跪,俯身叩首:“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未央宫后面失火了!”
我定定看着锦墨,她眼底闪现一丝欣喜。
勉强笑了笑,在比谁快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动手?
低头,再抬头,千百个计谋已经思想过。笑吟吟的问道:“慌什么,可找到起火的原因了?”
璧儿一笑:“仍未找到原因,只是怕惊扰了圣驾,先行扑灭再查!”
“那就先去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再来禀告吧!”我将璧儿挥退。
锦墨将赞许摆在脸上,笑了笑:“这孩子看着机灵呢,姐姐调教出来的都是得力的人。怎么没见灵犀呢?想是姐姐待她们宽厚,那丫头又偷懒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几乎按捺不住。
狠狠剜住了掌心,才笑了出声。转身凝视刘恒,向他仔细说明:“灵犀她是臣妾身边最稳重的人,又跟臣妾多年。馆陶那性子臣妾不放心,就派了她先去照顾。”
刘恒颌首一笑:“果真还是你想得周到,诸事有了你,朕也能放心不少!”
我将头靠在刘恒怀中,垂眸说到:“不过是臣妾当母亲的娇惯孩子罢了,这女儿也太不让人省心了!”
刘恒抬手轻拍我的背,柔声说道:“是阿,也不让朕放心!”
锦墨咬唇,低低一笑:“姐姐和圣上眷眷情深,妹妹还在这里就太不识相了些,现在告退不打扰了!
一个俯身施礼,她轻身离去。刘恒没有挽留。
她走的是那样的踉跄。甚至需要宫娥搀扶。但是这不是胜利,因为我内心没有一丝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