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站在门口道:“顾小姐,你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顾清潼:“好。”
陈鸣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你还没吃东西,需不需要我给你带点什么?”
顾清潼关门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轻声道:“我想吃袁记的桂花糕。”
陈鸣:“我去买。”
顾清潼弯了弯唇角:“麻烦了。”
袁记早晨十点开门,第一锅糕点十一点半出炉,陈鸣早早在店门口守着,抢到了头一份热腾腾的桂花糕。
开车回去的时候想到该吃午饭了,又去她常吃的餐厅打包了一份外卖。
赶在一点之前回到顾清潼家。
顾清潼还在睡觉,陈鸣敲了敲门,喊她出来吃点东西。
隔了许久,顾清潼才从卧室出来,她脚步虚浮,脸上是浓浓的倦色。陈鸣将外卖盒中的饭菜拿碗盘装好,端到她面前,顾清潼略吃两口便放下筷子。
陈鸣忧心:“没胃口吗?”
顾清潼嗯了声,揉揉隐隐作痛的脑袋,又道:“没事,昨晚没休息好,我再去睡一会。”
她是典型的冷白皮,可这会脸颊脖颈耳朵却泛着淡淡的粉,眼神也有些飘。
陈鸣本想探探她的脑袋,又觉得太过冒失,只好问:“顾小姐,你是不有点发烧。”
顾清潼愣了愣,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半晌才慢吞吞道:“……可能吧。”
陈鸣皱了皱眉,让她坐在沙发上,去柜子里拿了药箱,找出体温计递给她,又翻了翻常备的药,除了止痛药和安眠药以外,再无其他。
陈鸣默了默,转头问她:“多少度?”
顾清潼看了眼体温计:“38。1°。”
陈鸣:“要去医院么?”
顾清潼缓缓摇头:“可能早晨吹了风有点受凉,我睡一觉就好了。”
陈鸣把药箱收好:“你等我一会,我去买点药,你喝了再睡。”
顾清潼没什么力气,也提不起精神,倦怠地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陈鸣问了些她用药的过敏源禁忌,套上外套出门,在附近买了药又一路小跑回来。
进门时,顾清潼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倒了杯温水把她摇醒,看着她喝了药,让她回房间里去睡。
整整一个周末,顾清潼都在昏昏沉沉中度过,陈鸣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守了她两天。
直到周天晚上,顾清潼彻底退了烧,洗了澡从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