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凌承阳的脚底微微用力,将李牧的整张脸都踩进了满是碎石和尘土的地面里。
“呜……呜……”
李牧的口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屈辱、愤怒、惊恐……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涌,却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他感受到,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蕴含着足以轻易碾碎他头骨的恐怖力量。
凌承阳缓缓地俯下身,凑到李牧的耳边。
他的声音不大,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一股能冻结灵魂的无尽寒意。
“李牧。”
他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
“你还记不记得,几个时辰之前,在凌家的演武场上,你是怎么说的?”
李牧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凌承阳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你说,要把谁的腿打断?”
“你说,要把谁像死狗一样拖出去?”
“你说,雪柔现在是你的女人,我这种废物,也配得上她?”
“你还说,让我滚远些,别脏了你的眼。”
凌承阳每说一句,脚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李牧感觉自己的脸骨都在呻吟,剧烈的疼痛和无边的屈辱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我胡说……我嘴贱……”他拼命地想要开口求饶,声音却因为脸被踩着而变得含糊不清,听上去更像是绝望的哀鸣,“阳爷……求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成一个屁,把我给放了吧!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
“放了你?”
凌承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可以。”
听到这两个字,李牧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彩。
然而,凌承阳接下来的话,却将他瞬间打入了无底的深渊。
“不过,我可是要回报的。”
凌承阳的声音依旧平淡。
“今天,你带着人来这里,冒犯了我,也冒犯了我身后这位……尊贵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