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在大长老心中蔓延。
一时间,被阵法隔绝出来的观战席,宛如冰窟一般。
这时,
刚刚处理好突发事件准备禀报的外门长老,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见宗门所有长老跪了一地,外门长老心中一紧。
外门长老心中暗道:难道是少主因为顾笙笙落选,迁怒了紫灵宗。
其他长老可能不知,但是外门长老可是明白这半年以来方远舟对顾笙笙的宠溺到了何等的地步。
顾笙笙刚来外门的时候,只说简单说了一句睡不习惯。
方远舟便勒令东洲最好的炼器师,为顾笙笙量身定制了一张床。
不夸张地讲,只是这一张床,便堪比宗门一年的开销。
而如今,顾笙笙不但输了比试,更是吐血晕倒在比武台上。
方远舟担忧顾笙笙心切,岂能不大怒?
虽然说,现在的结果都是顾笙笙学艺不精的咎由自取。
但这话能说吗?
这话能对方远舟说吗?
怕不是让方远舟怒上加怒,直接让紫灵宗成为历史。
哪怕明知道是黑锅,如今紫灵宗也只能咬着牙接下,来换取方远舟的一丝谅解。
外门长老不敢犹豫分毫,赶紧跪了下去。
什么尊严,什么仙道傲骨,都是扯淡。
修仙修的是念头通达,
现在紫灵宗一众长老的念头就是想活着。
所以跪下去的时候,一点负担都没有。
“方少主,顾笙笙现在已无大碍,只是运功出了些差错,这件事是我们授课长老的疏忽,让顾笙笙运功的时候出了差错,我身为外门长老也难逃其咎,还请少主息怒!”
外门长老的头伏得很低,声音颤抖地向着方远舟解释起来。
方远舟站在众人中心,宛如孤傲的君主。
此时,方远舟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则是翻江倒海。
一众高高在上的长老跪了一地。
这种反差爽感,简直,简直
怪不得前世那些韩国财阀那么会玩呢
这就是权利的滋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