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宝贝,二哥明天再陪你玩哦。”
他退到阳台,矫健地翻身而出,却又熟练地扒在门缝边,贪婪地看着房间内那被白色羽翼笼罩的温情场景,嫉妒的眼珠子都快要滴出血来。
悠长而压抑的狼嚎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啸至天空。
“嗷——嗷——”
明野蹲在冰冷的房顶,一遍又一遍地对着清冷的月亮嚎叫。
他鼻尖耸动,贪婪地嗅闻着从房间里逸散出来的一丝丝属于妹妹的香味,在脑海里疯狂幻想着明天要这样、那样、再这样、再那样地对待他的漂亮妹妹。
房间内,明沉被房顶上那没完没了的狼啸声吼得不耐烦。
这声音破坏了他精心营造的、只属于他和妹妹的绝对空间。
他最后干脆用羽翼将哭得脱力的妹妹紧紧裹住,抱着人,毫不犹豫地拐进了房间深处一个隐蔽的暗门。
门后是通往深深地下室的台阶。
他在漆黑、冰冷、绝对寂静的空间中,继续爱着他的漂亮妹妹。
黑暗中,无法视物的妹妹彻底失去了所有安全感,只能更加依赖地、无助地攀着他,将他当成唯一的浮木。
次日,明曦在哭。
昨天,她还能躲在大哥宽阔的怀抱里,用眼泪和颤抖进行无声的抗议。
今天,她却无处可躲,只能暴露在两个哥哥面前。
她的两个哥哥,用如出一辙的方式,将她彻底占有。
此刻,他们将她抱坐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一左一右地将她夹在中间。
他们一个给她夹菜,一个喂她喝汤。
这场景熟悉的可怕,仿佛瞬间回到了还在地球的时光。
他们兄妹三人,也曾这样围坐在餐厅里吃饭,空气中流淌着的是温暖的亲情。
只是如今,亲情早已变了味。
她的哥哥们都将那份纯粹的感情抛之脑后,在这个陌生又野蛮的世界里,用属于兽人的、强大而不容抗拒的身体,将她吞吃入腹。
“哥哥,哥哥我不要,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啊。”
明曦小声地抽泣着,不敢大声,那更像是一种委屈的、无助的哽咽。
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滚下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
雪白小脸上,饱满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委屈极了。
两侧哥哥们的气息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