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那话啊,都是编出来哄你玩的,别当真!”
部落里的鹤人们听到这里的谈话,也七嘴八舌地四处散开,讨论着关于南方的种种精彩传闻。
他们商议着什么时候存够了物资,也去南方游玩一番,见识见识那传说中的繁华城池。
这个部落里,虽然大都是老弱病残,却丝毫没有垂暮之年的沉沉死气。
恰恰相反,老者们因见多识广而充满智慧,幼者们则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期待,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等着成年之后,就去南方大展拳脚。
大难不死的三个兽人,彼此相望。
他们眼中,除了那份如出一辙的、对伴侣的思念与担忧外,还剩下一种被巨大信息洪流冲击过后的茫然。
这些日子以来,鹤族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实在不小。
尤其是关于“南方”的一切。
在他们的认知里,南方,那个一直被他们认为是蛮夷之地、落后贫瘠、寸草不生的荒芜大陆。
可从鹤族的只言片语中,他们才惊恐地发现,他们,才是那个闭塞无知的蛮夷北方部族。
真正的南方,在他们固步自封的这五年期间,已经被两个天神般的兽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统一。
他们在南方的废墟之上,建立了无数宏伟的城池。
那些城池中,有很多他们听都听不懂的新鲜事物和规则。
他们只知道,创世神似乎彻底抛弃了北方,转而眷顾了南方。
为他们,带去了两位天神般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统治者。
南方,拉山之巅。
“阿嚏。”
迈着懒散步子在廊道里走的灰色巨狼打了个喷嚏,抬起爪子擦擦鼻子,张开的狼口吐出人言。
“操,谁又骂老子。”
巨狼走出廊道,几步跃上了偌大露台的石栏上。
露台边站着一个后背折下巨大白色羽翅的高挑白发男人。
男人一双银灰色凤目望着远处地平线夕阳坠落,他没有回头,在巨狼快到身边时不动声色地向左移了一步。
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还是没有吗?”
巨狼坐在石栏上同样远眺,迎面扑来的冷风将巨狼满身灰毛吹得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