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她心里不祥的预感得到了印证。
“大人!有发现啊大人!”
何有良手中拿着一个木箱,屁颠屁颠地跑到许云峥面前,献宝似的将手中之物高高递上。
老鸨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许云峥瞥了她一眼,抽刀劈开了木箱的锁,刀尖一挑,箱子应声掀开,露出一沓子密信。
“哦?这是什么?”许云峥随意拿起一张密信,似笑非笑地看着老鸨子。
老鸨子顿时如遭雷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道:“大人!冤枉啊大人!这……这肯定是有人栽赃我燕悦楼啊!”
不对啊……这些密信,按理说池了了早就收好了,怎么会让这帮人查出来?
然而不等她疑惑,许云峥冷笑一声,手中寒光一闪,直接一刀枭了她的首。
“还敢狡辩?”
说完,他大刀一挥:“来人,将燕悦楼所有人全部押入大牢,听候审问!”
“是!”众多神都卫狞笑一声。
“冤枉啊大人!小的只是来piao了一下……”
“大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饶命啊!”
燕悦楼内,顿时哀嚎一片,所有人纷纷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许云峥面无表情,充耳不闻,他指着马有才,吩咐道:
“马有才,这里交给你了,一个也别给我放过,其余几个小旗,跟我走!”
说完,他双腿一夹,在骏马的嘶鸣声中,向县令府疾驰而去。
王忠义等九名小旗紧随其后,众人消失在夜色中。
…………
县令府上。
王县令不敢置信地站在范无增等人的门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听着屋内传来阵阵的熟悉惨呼声,他紧紧地攥着拳头。
愤怒,错愕,仇恨,怨毒,种种情绪交织在他的脸上。
这伙人……居然趁他不在府中,行如此龌龊之事!
不行,自己要冷静,这范无增已经是六品的修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得想其他办法才行……
王县令无力地松开拳头,将眼中的怨毒之色很好地藏住,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一女子哭哭啼啼,衣着不整地慌乱跑出门外,看见王县令后,所有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嗷嚎大哭起来。
“夫君……他,他们就是一群禽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