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罚?
不。
不可能。
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那个杂碎用了什么妖法!
他猛地摇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冷无情。
“不…不!堂主!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我才是受害者!他才是罪人!怎么会…”
冷无情根本懒得再看他一眼,只是对身后的执法卫士冷冷地挥了挥手。
“带走。”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厉血屠!我爹是前任宗主!你们放开我!”
厉血屠疯狂地挣扎着,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可一切都是徒劳。
两名如同铁塔般的执法卫士,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
他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被拖行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留下两道耻辱的、绝望的痕迹。
他的挣扎越来越弱。
他的嘶吼,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当他被拖拽着,经过那座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别院时。
他的目光,穿过围墙,看到了那个他恨之入骨的身影。
林风。
正站在露台上,为柳如烟那妖女,轻轻斟满一杯灵酒。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仿佛自己,只是一只路边被碾死的蝼蚁,连让他投来一瞥的资格,都没有。
无视。
这才是最极致的,最残忍的蔑视。
“噗!”
一口黑血,从厉血屠的口中狂喷而出。
他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的时代,伴随着这道法旨,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