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声响。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更深的东西。
此子行事,必有深意。
绝不会这么简单。
他看着堂下还在哭嚎的厉血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光。
“此事,本座已经知晓。”
“执法堂自有公断。”
“来人,传丹堂执事王坤、李淼,前来问话。”
他没有立刻传唤林风与药尘子,而是选择先从外围调查。
这既是稳妥,也是一种试探。
他想看看,这场风波,到底会掀起多大的浪。
…
执法堂传唤丹堂执事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传遍了内门的每一个角落。
刚刚平息下去的“幽魂花”风波,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内门,再次震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座常年冰冷的执法堂大殿。
“听说了吗?厉血屠把林风和药长老给告了!”
“告他们用催生品糊弄宗主!这可是大罪!”
“我就说嘛,十天一千株怎么可能完成,原来是用的这种歪门邪道。”
“这下有好戏看了,林风那个软饭男这次怕是要栽个大跟头!”
议论声,幸灾乐祸的嘲笑声,此起彼伏。
柳如烟的别院,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砰!”
柳如烟一掌拍在石桌上,平日里慵懒妩媚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与一丝无法掩饰的焦急。
“那个蠢货,竟然敢去执法堂告状!”
她来回踱步,华丽的裙摆在地上划出焦躁的弧线。
她不怕厉血屠,但她忌惮执法堂,更忌惮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宗主。
这件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灵活变通。
往大了说,就是欺君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