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恶封建王朝,女子还属于赔钱货,许多百姓家生了女儿,都并不看重,甚至只将其当成工具。
往往活不下去了,便将女子变卖,卖给权贵之家。
至于这些婢女的未来,那就得看主人的好坏了。
若是遇到个好主人,那倒是能安稳的渡过一生,若是遇到个差点的……
能在相府当婢女,这里的女子也算是走了八辈子大运了。
薛禹章对这些婢女还是不错的,但如今也是说送就送,好似把她们当成了物件。
见此情况,林策摆手拒绝。
他已经有两个婢女了,一个梨儿,一个廖莎。
这二女照顾他,足够了。
“薛伯,我舅舅说你让我去南直隶赈灾?”林策直奔主题,他在薛禹章面前倒是没有什么隐瞒。
“哼,这个老顽固,他就是故意阻挠我的计划!”
薛禹章冷哼一声道:“没错,是我让你去南直隶赈灾的。”
“这是为何?”
林策挠了挠头,继续道:“虽然我在官场待的时间不长,但我也知道赈灾一事归属户部,我要是直接抢了户部的活,到时候人家不得怨恨我?”
赈灾不是拯救灾民,而是户部官员们捞偏财的地方。
一旦这事情没了,户部的人不知道会怎么埋怨林策呢。
“你堂堂人和伯害怕被人怨恨?连我都嫉妒你,你害怕户部的这点人?”薛禹章笑了笑,“世袭罔替啊,不知道多少人都羡慕不来,你早就被人盯上了,害怕这些做什么?”
林策如此年轻,便已经是世袭罔替的伯爵。
朝廷中那些官员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即便是武臣中,也有无数人眼红,他们拼死拼活,打再大的胜仗,估计也捞不到一个伯爵的位子,而且还是世袭罔替。
林策不过是去北边走了一趟,便成了伯。
这让人心中如何平衡?
“可……”林策还想说什么,但是薛禹章却摆了摆手,示意前者不必多说。
“我知道你心中顾虑,但这次,你不去也得去。”
薛禹章坚持道,“南直隶发大水的一段河域,或许就是漕运案事发之地,我让你去,是让你去调查此事,你真以为我让你赈灾啊?”
“你一个富贵家庭中,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能赈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