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华锦一边娇笑,一边求饶,“好了妹妹,姐姐错了,姐姐不该取笑你,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噗嗤!
闻言,其他人各自忍不住掩嘴一笑。
“夫君,既为道侣,又为一心,你在哪,我们便在哪。”
“流流说的是,她能为你碧水长流,那么韵儿亦能为你。。。”
“。。。。鞍前马后!”
“……”
慕长歌失笑。
“域门屏障依旧存在,你们走不出去,更何况西域百废待兴,需要你们坐镇重整。”
这话倒是没错,西域刚经大战,魔门已除,那些散修也会逐渐走入视线,而他们这些宗门,也该立立规矩。
并非压迫他们,只是那些散修躲藏了许久,其中不乏虎狼之辈,好不容易蛰伏而出,必惹祸乱。
虽说弱肉强食,是这世间常态,但同为人族修士,她们还是希望能引领那些人心向正道。
大劫之下,安有完卵,远不到放松之时。
众女各怀所思,唯溪琉璃例外,她不在意这些事,更懒得去想这么多,只想着满心满眼是她的夫君,如此芯里才充实。
“混蛋,你少来!”
溪琉璃双绕在D型前,斜睨着慕长歌,挑眉道,“是谁跟人说,自己可以让天道走后门来着,你就是怕我们拖累你。”
“不去就不去,老娘还不稀罕呢,省得看你去勾搭人家小仙子,给我们自己添堵,不过我保证。。。”
她邪魅一笑,起身勾起慕长歌下巴,红唇凑过去,“你要是敢不回来,将来我们这些姐妹有了子嗣,孩子爹绝不是你。”
“……”
“琉璃,你、胡说什么呢?”
“妹妹,这玩笑开不得,我们的心只能是夫君的,岂能容纳他人?”
“我也是。”
随着阮星隐,嫩华锦,碧水流在娇羞以及窘迫中表态,溪琉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几个真是不争气,算了算了,反正留不住这混蛋,咱们也走不出去,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溪琉璃嘴角上扬着瘆人的弧度,“姐妹们,既然咱们都不放心,可是要帮他,就只有一种方式了,你们,做不做?”